之物。
原本林青并不急着拿这东西,但眼下情况不同了。
他已经向冰帝和雪帝许下了造神的承诺。
光凭一张嘴忽悠可不够,得拿出实打实的筹码来。
这件东西恰好就是最有说服力的那张牌。
以巫云的实力,区区天斗皇宫,跟自家后花园没什么区别。
除非千仞雪身边的两个封号斗罗护卫出手。
所以他并不担心。
切断识空丝。
林青睁开眼,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算不上邪魅,却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
就好像整盘棋的每一步落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此刻,柳二龙根本没在闭目养神。
从林青合眼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拿余光打量着他。
她捕捉到了林青嘴角那抹笑意。
一种熟悉至极的警觉感,瞬间从尾椎骨蹿上了后脑勺。
这个男人露出这种表情,十次有九次在盘算“不正经”的事。
剩下那一次,是在盘算“更不正经”的事。
一阵寒风恰在此时灌入领口。
冰凉的触感沿着锁骨一路下滑,贴着肌肤钻进了衣襟深处,激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了此刻的处境。
千丈高空。
骨龙脊背。
四下无人。
连只鸟都没有。
思绪猛地拐向一个不该去的方向,再也刹不住车。
这个位置……够高,够隐蔽。
以林青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德性,他该不会在打什么主意吧?
比如趁着这万丈高空的绝对私密,在冰霜骨龙的脊背上——
念头一起,野火燎原。
柳二龙只觉一股热气从脖颈根部炸开,沿着血管一路窜上耳尖,烧得两只耳朵滚烫通红。
心跳更是彻底失去控制,擂鼓一样砸在胸腔里。
她装作不经意地并拢了双腿,调整坐姿,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云层。
可那该死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瞟向身旁那个罪魁祸首。
林青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嘴角的弧度未变。
他丝毫不知道,柳二龙已经脑补成了一部完整的话本。
“……”
她咬了咬下唇,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柳二龙,你清醒一点!
他只是笑了一下,你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