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弗老大来了,他瘦了,瘦了很多。”
“他问玉小刚——”
柳二龙的声音哽了一下。
“他问玉小刚,为什么不找我了。”
“玉小刚说——”
她顿了顿。
“他说他要拿魂师大赛的冠军,他说他要证明自己的理论,他说他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他说,胆敢阻止他的人,无论是谁,都无关紧要。”
“即便是……我。”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
柳二龙抬起头,看着林青。
月光下,她的眼眶终于湿了。但没有泪落下来。
林青:“所以呢?”
“所以——”
柳二龙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所以我在他那里,连一句回答都不值。”
“他连骗都不愿意骗!”
林青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柳二龙。
“知道吗。”
“巫云给我汇报玉小刚近况的时候,我说了一句话。”
柳二龙抬头。
“我说希望你看到了,还能对他念念不忘。”
林青转过身,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所以你现在,还念念不忘吗?”
“……”
然后柳二龙低下头。
没有回答。
但有些问题,不回答本身就是答案。
林青也不追问。
“或许不是你们识人不明,而是他玉小刚从头到尾都是个心里只有他自己的自私的人。”
“你现在最伤心的点是什么?”
他问得很轻。
“是玉小刚不在乎你?”
“还是你在他身上浪费的那些年?”
柳二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戳中了某个最深的伤口。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青侧身靠着窗台,仰头看向窗外的月光。
“其实有个很简单的道理。”
“一个人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不是看他怎么说,是看他怎么做。”
“碎掉的东西,再黏也合不上。踩过的狗屎,再擦也还是臭。”
柳二龙愣住了。
不是因为话糙。
是因为话对。
“你今天看到的,不是玉小刚变了。”
林青的语气平淡:“是他玉小刚一直都是这样,你只是今天才看清楚。”
柳二龙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这一次,不是愤怒,也不是不甘。
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允许自己体验过的情绪——释然。
有人在碎了的东西里反复翻捡碎片,割得满手是血。
有人在废墟旁边,递过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