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的毒,只会让他脱一层皮,绝不会有半分好受。
对于唐三和戴沐白找上门的事,林青听了,脸上没起半分波澜。
不过是两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如今连让他亲自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宁荣荣撇了撇嘴,继续补充细节:“说起来也可笑,戴沐白还一口一个说竹清是他的未婚妻,必须跟他回史莱克,还倒打一耙说我们青王座拐带人口。”
语气里的鄙夷掩都掩不住。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他那点稀烂的实力,那败坏到骨子里的品行,也配得上竹清?”
一旁的小舞听到这里,指尖攥紧,指节捏得泛白,小脸气得通红。
“唐三更恶心!”
“他竟然张口就说阿青用了什么邪术蛊惑我,非要强行带我走。”
“要不是雁子姐及时出手,他说不定就要掏出他那些破暗器当众伤人了!”
独孤雁闻言,不屑更浓。
“他那点破暗器,淬的那点上不了台面的毒,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随手挥出去的碧鳞紫毒,当场就把他的暗器全腐蚀干净了,毒汁还溅了他一身。”
“要不是那家伙跑得快,那条胳膊都别想要了。”
“之后他们不死心,又来过两次,每次都被我打得灰头土脸跑了,到后来连学院大门都不敢再靠近。”
“你们做得很不错。”
林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
他早就料到,唐三和戴沐白一定会找上门来。
戴沐白从来都把朱竹清当成自己理所应当的所有物。
唐三更是把小舞划成自己不容他人触碰的禁脔。
哪怕两个姑娘是主动离开,这两个满心占有欲的人,也绝不会轻易放手。
但现在,有青王座在。
这两个人,连靠近的资格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