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他阴着脸转身大步走出了玫瑰酒店,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想把地板踩碎。
在踏出大门的瞬间。
他回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大堂内悠然站立的林青。
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你,已有取死之道。”
林青的精神力何等敏锐,“看”得清清楚楚。
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取死之道?还真不愧是唐三出品的标准台词啊。跟原著里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不带差的。”
他摇摇头,觉得有点无聊。
“可惜啊可惜。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竟然还没完成‘十二岁林青’,那份‘虐唐三’的遗愿清单呢。”
无论是让唐三难堪,还是故意分割开他和小舞,都是为了这一目标。
可惜并没有遗愿完成的提示。
“看来火候还是不够大啊,一百得再加把劲才行。”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门口,转身看向地上还趴着的戴沐白。
此刻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金发凌乱,衣衫不整,嘴角还在淌血,哪还有半点嚣张的气派。
“戴大少。”
林青蹲下身,和他平视。
“轮到你了。”
戴沐白艰难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你…你到底想怎样?!”
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很简单。”
林青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赔钱。一千金魂币,一个子都不能少。”
“第二,道歉。对酒店造成的损失,公开道歉。”
戴沐白眼睛瞪大。
“道歉?你…你凭什么?!”
“凭我是这里的老板。”
林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凭我的拳头比你硬。”
“凭我现在就能把你扔出去,像扔垃圾一样。”
他说得很直白,直白但很现实。
“……”
戴沐白沉默了。
他死死盯着林青,眼睛里闪过许多情绪。
最后,他咬了咬牙:“好,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