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个哆嗦,整个人蜷缩起来。
“不…不去!我不去!戴老大你自个儿去吧!”
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声音都在发颤。
“嗯?”
戴沐白狐疑地上下打量他,这胖子吃错药了?
“你没事吧?”
他指了指马红俊的脸。
“脸色这么差,跟见了鬼似的。”
“没…没啥…”
马红俊把脑袋埋进膝盖里,闷声说:“就是浑身不得劲儿,戴老大,真不去了…”
戴沐白皱了皱眉,也没多想。
“成,那你歇着吧,哥们儿可自己享受去了。”
他转身出门,心里还嘀咕呢。
这死胖子转性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那对双胞胎姐妹花…嘿嘿,不让这猥琐胖子碰也好,省得败兴。
想到美妙处,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晃晃悠悠走远了。
…
宿舍里又只剩下马红俊一个人。
他死死抱着自己的腿。
不就是那场真实到可怕的“噩梦”又在眼前翻腾起来。
看不清脸的黑袍人。
寒光闪闪、血淋淋的刀。
还有那种…被一点点割开、凌迟般的钻心蚀骨的剧痛。
太真了!
真得他现在一想起来小腿肚就转筋,下半身还隐隐发疼。
像是幻觉,又像是真的。
林青自己大概都没想到他随手弄的那个幻境能给马红俊留下这么深重的心理阴影,怕是要伴随这胖子好多年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快得像从指缝里溜走的光。
一晃,两年就没了踪影。
索托城最热闹的中央大街上立起了一座五层的气派木楼。
雕梁画栋,招牌锃亮——“青林酒楼”。
门口那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生意红火得不得了。
正是午饭点儿,酒楼里坐得满满当当,连个空位都难找。
伙计们端着堆成小山的托盘,在桌椅间灵活地穿来穿去。
嘹亮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透着股热腾腾的生气。
“客官,您点的红烧狮子头,小心烫嘞!”
“清蒸鲈鱼一份,劳驾让让,来喽~!”
“招牌青林醉鸡到!各位慢用啊!”
饭菜香、酒香混在一块儿,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勾得人馋虫直冒。
“这家的味儿,真是这个!”
有熟客翘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尤其那醉鸡,绝了!我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