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我们需要更多关于死者本人的信息。我想再去一次死者平时经常待得地方,可能会留下什么。”
剧院在停演期间显得格外空旷。
正门上了锁,雷斯垂德出示了警徽,门卫才领着他们从侧门进入。
他们沿着楼梯上到顶层,穿过那条已经走过好几次的走廊,停在化妆间门口。
房间里的东西都保持着案发当晚的原状,只是空气里多了一层积灰的气味。
那块被白粉笔勾勒出的人形轮廓在地毯上静静地躺着,像是房间里唯一不愿离去的住户。
伊迪斯没有去看梳妆台。
她穿过主化妆间,推开那扇通往小休息室的侧门。
这间休息室很小,是剧院专门为台柱演员预留的更衣和休憩空间,里面放着一张窄窄的躺椅、一面带裂纹的穿衣镜,还有一只老旧的木质衣箱。
地板上铺着一块褪色的波斯地毯,边角被磨得起了毛边。
她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个小房间——然后停在了地毯上。
那块地毯的一角微微翘起,露出下面一小截地板。
地毯的位置与梳妆台并不在同一条线上,而是偏了大约四英寸。
她走过去,蹲下身,用指尖掀起地毯一角。
地毯下面是一块普通的木质地板,但与周围的地板相比,这块木板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像是被撬开过又放回去的样子。
她用指节在缝隙边缘轻轻叩了叩——回声比旁边的木板稍显空旷,说明下面是空的。
“雷斯垂德探长,”她朝门外喊了一声,“过来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