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说她确实很期待这次的旅行。
达西先生手里拿着一份《泰晤士报》航运版,正在核对这艘邮轮的航线停靠点。
他听到伊丽莎白的话抬起头,补充说彭伯利有一位远房表亲早年移居美国,经营纺织厂和种植园,近年来又涉足铁路投资,规模不小。他此行打算借这个机会拜访这位表亲,考察一下美国的铁路股票和地产市场。
他说着微微颔首,看了看伊迪斯:“这次出行的情况我打听过了。听说白厅那边对访问团的安全有专门安排,随行的人里有几个军人。至于我们这边——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接待方已经确认了住宿和行程,头等舱的安保措施也足够严密。”
伊迪斯点了点头,反正又不是泰坦尼克号,应该没有那么多风险。
“这艘船叫‘不列颠尼克号’,”班纳特先生站在她旁边,双手撑着一根手杖,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兴奋,“听说是一家航运公司今年刚投入运营的新船,号称采用了最新的水密隔舱设计,他们说这是——永不沉没的船。”
伊迪斯收回目光,在心里把那个词默念了一遍。
永不沉没。
这个时代似乎每艘新船出厂后都会被冠以这样的称号,伊迪斯见怪不怪了。
但此刻这个熟悉的宣传语在她耳中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她不是造船工程师,也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来支撑任何担忧。
也许只是这艘船恰好激发了她的某种联想,来自前世记忆深处某个似曾相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