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塞·迪格比——那个戴着厚框眼镜的三年级社团负责人,激动得镜片都快滑到鼻尖上了:“班纳特小姐,您刚才简直是单枪匹马拯救了整个达尔文主义!”
“只是恰好知道一篇还没被充分重视的论文。”伊迪斯有些无奈地说。
收着点吧大哥。
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呢。
迪格比显然没有听进去,他正在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表情跟旁边一个一年级的女生说“班纳特小姐是我们社团的宝贵财富,以后所有的校际交流活动都要请她参加”,那个女生一边点头一边用一种混合着崇拜和好奇以及夹杂着骄傲的目光看着伊迪斯——她叫贝迪·格雷,是伊迪斯室友玛丽格特的好友之一,也是当初热情拉伊迪斯入团的人。
当天下午,他们回到了剑桥小镇上的一家旅馆。
因为交流活动大概持续三天,所以他们提前找好了地方居住。
旅馆不大,是一栋两层木结构建筑。
老板娘是个圆脸的中年妇人,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一边给他们分配房间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剑桥的学生又把镇上的啤酒喝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