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里马斯家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他们失去了一个女儿,另一个女儿也未必能继续留在这里。公开所有细节确实只会让活着的人更难活下去。”
她放下茶杯,语气平稳,“至于报告和罪名部分,那就得看您了。”
说实话,如果公开全部或部分真相,玛丽·马斯可能会因为教唆罪短期监禁一两年,加上命人毁坏尸体,可能被判四到六年。
但这件事后续的为难之处就在这里——公开真相,玛德琳由疑似失踪者成为命案通缉犯,还得去证实是防卫过当而不是蓄意谋杀,至于玛丽则短暂入狱,马斯家完蛋;不公开真相,玛丽成为最大赢家,但是玛德琳仍然作为一个自由身存在。
伊迪斯看哈里斯的语气,估计他最多只打算公开部分真相。
治安官哈里斯听完之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哎,班纳特小姐,我认识马斯家几十年了,这次的事是我经手过最让人头疼的一桩。但您的想法——我完全接受。”
案件的风波过去之后,温恩庄园迎来了真正的夏天。
七月的阳光把草坪晒成了暖烘烘的金绿色,林地上空的鸟类在午后懒洋洋地盘旋,远处的牧场里偶尔传来几声叫唤。
简和伊丽莎白决定继续多住几周,住到夏天结束为止,而宾利先生因为伦敦有事被达西先生先叫回去了。
莉迪亚、凯瑟琳和玛丽也从伦敦来了——莉迪亚一进门就宣布她考后睡了好几天终于缓过来了,现在精力充沛得可以徒手抓一只野兔。
班纳特先生和班纳特太太则在几天后从朗博恩坐马车慢悠悠地赶来。
而伊迪斯早就计划好了这个假期的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