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正儿八经的淑女才艺和家政管理教育,精通的是钢琴、歌唱、水彩素描、舞蹈、各式刺绣、全套社交礼仪,至于数理自然科学,她们都是认识伊迪斯后才开始补学的,跟伊迪斯姐妹从小接受霍顿女士教育打下的底子完全不能比。
对伊迪斯来说,数理化也就那样——背公式、理解推导、多做题,方法论是清晰的。
但这套方法论从她嘴里讲出来,落到安妮和乔治安娜的笔记本上,效果是直接降维打击。
除此之外,真正的硬骨头还是拉丁文。
玛丽主动承担了拉丁文辅导的任务。
伊迪斯告诉她一个将记忆规律与语法规则结合在一起的系统化学习方法,即先把最常用的词根和核心语法提炼出来集中记忆,再通过大量阅读原文巩固,比死记硬背快得多。
于是她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把这种方法整理成一份教案,把拉丁文语法拆成了十几份循序渐进的讲义,每份讲义后面都附着她自己编的练习题,每道练习题下面都有一行小字批注——这句是从凯撒的《高卢战记》里简化来的,那句是从西塞罗的演讲稿里摘录的,还有几句是她为了练习某个语法点自己编的。
伊迪斯偶然翻到那份教案的时候真觉得玛丽是教育学方面的天才。
到五月中旬的时候,凯瑟琳已经能完整地翻译一段中等难度的拉丁文了。
莉迪亚本人的拉丁文进步速度则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她的记忆力在死记硬背方面是压倒性的,词汇量在五月中旬已经追上了凯瑟琳,甚至在某些变格规则的背诵速度上跟玛丽打成平手。
她的学习方式也极具个人特色:她把每个拉丁文名词的变格编成了一首一首的顺口溜,押着韵的那种。
安妮有一次端着热茶听莉迪亚念完一段顺口溜之后,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出去。
乔治安娜的数学进步最大。
她刚开始最怕代数,但伊迪斯教的“先理解推导过程再背公式”的方法慢慢起了作用,加上伊迪斯总是在旁边耐心帮她一道题一道题地纠错。
这种纠错方式让乔治安娜从最初的畏难中慢慢找到了信心,到五月底的时候她已经能独立完成中等难度的数学题了。
在外语方面,大家都会一两门外语——因为这是一个体面的淑女被要求的能力。
首先法语和意大利语大家都擅长,因为这是欧洲上层社会通用社交语言,也跟英国贵族长期崇尚法国宫廷礼仪有关系。
还有文艺复兴时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