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回应。作者:两个世纪以后”。
文章署名处印着那个读者们熟悉的笔名,附了一句简短的编者按:“本刊荣幸刊载‘两个世纪以后’的首次公开社评。这篇文章的作者,正是《不该回来的人》的作者。”
伊迪斯在逻辑方面遣词造句的能力十分显著,就事论事。
社评的结构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抒情,没有愤怒的指责,只有逐条拆解、逐条反问、逐条用数据和事实把对方的论点推翻。
社评刊出后,反响像石头砸进水池,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
先是《每周评论》的报纸销量翻了将近十倍,然后其他自由主义倾向的报纸开始转载,有的摘录了其中几条反驳,有的全文转载并附上自己的评论。
连《泰晤士报》文学副刊都专门出了一篇评论,讨论“两个世纪以后”这篇社评的论证结构和逻辑链条,结论是“这份论证的严密程度值得所有参与这场争论的人认真对待”。
但真正让舆论场沸腾的,是显而易见的一个结论:“两个世纪以后”是女性。
这个结论迅速发酵成了一场更大的讨论,甚至盖过了原本关于女性学位的争论。
之前那些猜测笔名背后是牛津或剑桥教授、隐居贵族或未来穿越者的读者忽然发现——他们猜了那么久,唯独没有猜到一个女人。
这个反转给了保守派致命一击。
没有人能冒充这个笔名——因为“两个世纪以后”的语言风格太独特了,那些曾经试图跟风模仿的作家没有一个能写出她那种节奏和语言风格。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冒充。
保守派媒体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试图以“女人写的文章不值得认真对待”为论调反击,但这种论调一经刊出便迅速失效——批评者只需反问一句:既然你们当初以为作者是男人时才大肆夸赞她的逻辑严密,如今得知是女人便改口说文章不值一读,那你们的判断力是建立在论据上还是偏见上?
同时因为“两个世纪以后”太过出名了,她的小说粉丝都能把伦敦围了——哪怕她是女性这个事实揭露,但是她的才华仍然让有性别偏见的人继续做她的粉丝,并且很不乐意别人说她的坏话,所有针对“两个世纪以后”的报刊所在编辑部都被辱骂信件淹没了。
所以保守派报刊减少了相关的人身攻击,意识到继续人身攻击只会让他们的报纸被读者抵制,于是开始转向“理性讨论”尽量从逻辑上反驳。
这对伊迪斯来说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