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语气随意,但目光很专注,“我丈夫在金融城工作,他偶尔会提起最近股市的波动。他说有些人在崩盘前就撤了,非常幸运。我猜你就是其中之一?”
“维鲁斯夫人,”伊迪斯放下茶杯,“您丈夫在银行工作,他应该比我更清楚市场的规律。我只是一个业余的投资者,运气好赶上了好时候。”
圈子就这么大,加上伊迪斯也没刻意遮掩,被从事相关行业的亲戚知道她投资倒并不是一件很惊讶的事情。
反正她没杀人没放火。
“运气不会让你在崩盘前正好离开伦敦。”卡罗琳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但语气是认真的,“伊迪斯小姐,你不需要谦虚。”
卡罗琳婚后常觉得自己过去有些幼稚,更因为对班纳特家有偏见而错过结识伊迪斯这位略有见识的班纳特小姐颇感遗憾。
因为伊迪斯口中的谈吐,跟伦敦社交圈里那些女眷们聊的八卦完全不是一种东西。
那些言语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活在一个更大的世界里,而不仅仅是客厅、餐桌、舞会之间的那点方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