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导致考试发挥失常,放弃了国外留学的机会。
自那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睡眠不足,内分泌紊乱,时常非经期出血,一度严重到影响正常生活,不得不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她得了子宫内膜息肉,需要做手术切除,否则放任不管,可能会有癌变风险。
她当即点头答应,医院却又拒绝为她做手术。
理由是她没有性生活。
祝知予换了多家医院,得到的结果都高度一致。
多么荒诞啊。
世俗赋予的贞洁竟然排在了身体健康前面?
祝知予没什么犹豫,网购了工具和套子,看完科普后,自己走进厕所,将那层世俗捅破。
很痛。
但这与健康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自祝知予进入办公室开始,霍礼的视线便再没挪开过分毫。
他看出她的迟疑,连忙表明态度。
“我不介意。”
祝知予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礼再次重复,“你是与不是,我都不介意。”
这一刻,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祝知予没有过多解释,拿起钢笔签字。
最后一笔落下,霍礼垂在膝上的手总算得以松解。
他接过两份协议,郑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霍礼、祝知予,他们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
真好。
协议签署完毕,霍礼迫不及待地带着祝知予去了距离公司最近的民政局。
当两本结婚证打上钢印时,他险些激动到失态。
资金到账,祝知予急着回公司处理事务。
“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霍礼叫住她,视线落向她手里的结婚证。
“我想拍照纪念,方便给我吗?”
两人婚都结了,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祝知予将结婚证递给他,转身上车离开。
大雨磅礴,霍礼站在民政局前,拿着两本结婚证拍了许久。
最后仔细收进西装内袋。
新婚当晚十一点,霍礼总算等到了结束忙碌的妻子。
他早早就洗完了澡,下半身裹着宽松浴巾,那些遍布的伤痕得以展露。
迎上妻子的视线,他并没有从中看出厌恶和嫌弃。
祝知予被他盯得心跳加速,指了指浴室,“那我去洗澡?”
霍礼将她困在玄关,呼吸灼热又撩人。
“好想吻你,可以吗?”
两人贴得很紧,霍礼轻轻低头,便嗅到了她身上的白桃香气。
不是名贵香水的调子,是很清新的,令人迷醉的味道。
祝知予甚至来不及发声,唇便被他轻轻含住。
霍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