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挪开,撩起袖口露出小臂。
“还不错。”
沈聿的缝合技术非常好,大半个月过去,原本狰狞的伤口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线条,再配合相应的护理治疗,相信半年之后,一定能大大改善。
未来两人亲热,他也不用再将灯光调暗,潜藏那些不堪的自卑。
伤口贴了无菌敷料,等针孔完全愈合,便可去掉。
祝知予抬手点了点他的肌肤,动作温柔。
“应该不疼了吧?”
“不疼,就是有点痒。”霍礼摇头,任由她的指腹划过那些脆弱皮肤。
祝知予将他手袖子拉下来,说:
“正在长新肉呢,痒是正常现象。”
语气温柔得跟哄三岁小孩儿似的。
霍礼很享受这种被妻子呵护心疼的感觉,轻轻点头,将人拉进怀里,用脑袋蹭了蹭她的颈窝。
“飞行顺利,等你回来。”
他的头发很软,蹭得祝知予皮肤发颤。
“好。”
她环住他的后腰,轻声回答。
目送SUV驶出车库,霍礼掉头回家。
晚上的餐厅和电影都已经安排好,他上午要去医院做疤痕修复。
霍望楠所在的工作室昨天便放了假,不过霍望楠仍旧坚持每天画画,早上吃过早餐便坐到了书桌前。
换了套衣服,霍礼没有打扰母亲,拿着手机出了家门。
北城一到冬季便经常下雪,这会天空黑沉沉的,估摸着下午就又要开始飘雪了。
霍礼刚点开打车软件,京A车牌便映入眼帘。
车窗下滑,露出裴叙之那张与他分外相似的脸。
“去哪儿?送你一程。”
裴诚下车绕到后座,为霍礼打开车门。
“少爷请。”
打车等待时间还需要两分钟,霍礼收起手机,坐上后座,报了目的地。
裴诚听完,导航不变。
父子两人目的地相同,都是北城最有名的美容医院。
霍礼转头瞥了一眼正在处理工作的裴叙之,高定西装加大背头,鼻梁上架一副金丝眼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谈什么生意呢。
结果目的地居然是美容医院。
他淡淡吐出一句“老黄瓜刷绿漆。”
裴叙之头也不抬,语气从容:“打理外在形象是雄性的天性,没什么羞耻的。”
“讨爱人欢心的事情,怎么做都不过分。”
“况且,小黄瓜,你的路可比我长多了。”
最后这句,他说得颇有些意味深长。
恶劣的基因总是比优秀基因更加容易传承,霍礼掩藏得再好,也不能做到真的无辜。
毕竟面具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