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祝知予盯着屏幕陷入沉思。
如果说蔡永光的死是罪有应得,那霍庭呢?
也是吗?
屏幕亮起,通知栏弹出新消息。
魅魔礼礼:【准男朋友买了两张电影票,申请跨年那天去约会。】
魅魔礼礼:【还有,昵称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魅魔礼礼:【是礼礼哥哥?还是宝宝?】
祝知予点开聊天界面,忽然又觉得想多了。
这样一个天天恨不得黏在她身边的魅魔绿茶小狗,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她拿起手机,抱着七月陷入沙发,慢吞吞敲字。
一墙之隔,跑步机履带不停滚动,霍礼维持着匀速跑动。
纵使刚完成疤痕修复手术,他也丝毫没有放松,不肯中断日常训练。
耳机里播放着之前的监听录音,一段接一段,或是睡眠时的呼吸,或是视频的讲解声。
他已经极力克制减少使用监听了,可占有欲一旦滋生,就会无休止地蔓延。
好想……好想将妻子藏到一个只有他才能发现的地方。
特别关心提示音响起。
霍礼按停跑步机,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予予:【跨年那天我要练习实操,累计时长。】
予予:【关于昵称……】
予予:【坏狗!我直接跳出规则,两个都不选!】
霍礼原本扫过去的视线又倒转回来,停留在坏狗两个字上。
坏狗?
她叫他坏狗?
是因为他总是喜欢舔她吗?
祝知予发完消息又有些后悔,这种带有侮辱性的词句会不会不太好?
正犹豫着,玄关响起了敲门声。
三慢一快,跟对暗号似的。
同时,消息闪现。
魅魔礼礼:【语音3S】
魅魔礼礼:【语音1s】
祝知予以后,边走边点击播放,粗重的喘声传来。
“主\人,我可以进来吗?”
“汪。”
祝知予瞳孔微微震动,房门还没来得及关闭,就被某只坏狗欺身而上。
清冽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层层裹住周遭空气。
霍礼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肢,俯身将人抱起,轻轻放置在入门柜上。
“等一下,你的手!”
祝知予紧张地去抓他的手臂想要查看,却见他随后微微抬首,视线牢牢锁住她,眼尾浅浅弯起。
软乎乎地又唤了一声:“汪。”
祝知予耳根发软,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给出评价,“坏狗。”
如果这人真有尾巴的话,他估计能直接螺旋升天。
“所以约会申请通过吗?”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