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隔壁,祝知予换了拖鞋,捞起地上的七月边走边说:
“阿姨是真的很喜欢画画呢。”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阿姨和之前相比,变了许多。”
“聊到擅长的领域时,自信又张扬,耀眼极了。”
霍礼弯腰将她的鞋子放进鞋柜,附和道:“对,很耀眼。”
重来一世,他要妻子和母亲一直耀眼下去。
谁也不能成为阻碍。
给七月倒好新粮,霍礼站到落地窗前。
祝知予的家正对小区楼下的空地,采光极好。
霍礼垂眼看去,那辆阿斯顿马丁不知什么时候又停到了那里。
“在看什么?”
祝知予走到他身边,问道。
“在看我那个便宜父亲卖惨。”
霍礼淡淡回答。
祝知予垂眼看去,瞧见了楼下的车。
现在室外接近零度,再这么等下去,人都冻成冰雕了。
“阿姨会心软的吧?”
毕竟曾经相爱过,分开后两人又一直保持单身没有结婚,说心里没有彼此肯定是假的。
霍礼:“应该会。”
他拉上窗帘,没再看那辆车。
“你早点睡,我先回去了。”
祝知予将人送到门口,又捏住他的指尖轻轻晃了晃。
“上一辈的纠葛其实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如果你不喜欢他,那就不认。”
霍礼捻住她的手腕皮肤碾磨,语气黏糊。
“予予是什么意思啊?”
祝知予瞪他一眼,又如愿给出答案。
“我的意思是,我支持你,祝家也支持你,只要你不喜欢的事情,就不会有人能逼你去做。”
霍礼眼底盛满了笑意。
“听着有点像吃软饭呐。”
祝知予被他逗笑,反问:“那你吃吗?”
“吃。”
他轻轻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温热。
“予予的软饭,这辈子我吃定了。”
看着黏黏糊糊的两个人类,七月跳上鞋柜,喵喵控诉。
见他们还不分开,它抬起爪子巴拉。
主人的怀抱,只能属于它!
霍礼被七月闹得没办法,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那我先回去了,明早来家里吃早餐。”
“好。”
祝知予总有种两人已经谈了的感觉,但以霍礼的重欲程度,真谈了哪儿能忍得住?
她关上门,抬手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颊,心底狂念清心咒。
周日,小雪。
小区楼下的阿斯顿马丁停了一整夜,京A车牌覆上一层薄薄的雪。
祝知予洗漱完毕,提着早餐奶敲响隔壁。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祝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