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走到中段,两个学校的竞争早已绷到极致,处处都是暗藏的硝烟。
答题榜成了双方较劲的擂台,今天我们多啃下一道难题,隔天对方就咬牙追上,硬生生把差距抹平。
两边少年各有傲气,谁都不肯低头,分毫输赢都要争到底。
晚上结束集训后,陈泽将手机发给了大家。
“这一周大家精神紧绷到了极致,今晚允许拿手机和家人报个平安,明天再继续奋战!”
嘴上说是完全封闭半个月,但现实还是要考虑学生家长会担忧的情况。
手机全部发完,陈泽催促众人回了房间。
卢念林举着手机和父母打电话,大部分时间是那头不停嘱咐,他安静听着。
这个点霍望楠还在画画,霍礼简单说了两句就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他脱掉衣服,打开花洒,然后弹了个视频给祝知予。
铃声响了几声,然后接通。
“你怎么打电话给我啦?”
祝知予正在吹头发,听到响铃后塔拉着拖鞋跑去床头拿手机。
她边走边说,并未注意那头的景象。
“陈教练临时发了手机,让我们给家属报个平安。”
给家属报平安却打到她这儿来了……
“你的意思是……”祝知予将手机立到台面,视线触及画面时瞳孔疯狂震动,“等等!你怎么在……?!”
只见屏幕里,热水自头顶花洒倾泻而下,少年的黑发尽数被温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额角与后颈。
水汽氤氲漫上镜框,镜片蒙着一层薄薄水雾,衬得眼底水光潋滟,蒙着一层模糊的软雾,平添了几分朦胧惑人。
最重要的是,剔透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延颈侧滑过清晰凸起的锁骨窝,积起一小汪水潭……
满身水汽,线条干净利落,明明是满身湿意的场景,偏生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禁欲感,克制又极具张力。
有什么热热的流了下来。
“啪嗒——”
祝知予回神,心头猛地一跳。
天呐!
她居然流鼻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祝知予赶紧身体前倾、低头张口呼吸。
流鼻血千万不能仰头,血液倒流易引起呛咳、刺激胃部,严重的甚至会误吸窒息。
霍礼听到动静,取下眼镜靠近镜头。
“知予?你没事吧?”
祝知予用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鼻翼柔软处,瓮声瓮气地回答:“有事。”
“你洗澡就洗澡,突然打视频给我干什么?”
她低头发消息让关阿姨取冰袋来,视频却没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