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里根本没吃过几顿饱饭。
“再来两瓶酒!钱找她要。”
老板半信半疑,直到霍书瑶点头后才给人将粉和酒端上来。
霍庭一口酒,一口粉,吃得满嘴流油。
霍书瑶趁着付钱的功夫,偷偷找老板借了电话,这才得以通知霍礼。
电话挂断,她一回头,就发现霍庭阴恻恻地盯着她。
“通风报信呢?霍书瑶?”
霍书瑶身上疼得厉害,抖着声音回答,“没有爷爷,我是打给我们班主任,问她补助的事情……”
“什么补助?”
霍庭灌完最后一口酒,他不怕霍书瑶给人报信,就算报了又怎样?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不信母子两人接到消息后真能一直不回家。
就算蹲不到人,他还可以找到霍望楠打工的地方,去砸、去闹,就不信抓不到人!
“一鈡那边说如果我去他们那上学的话学费全免,每个月还有一千块钱的补助可以拿……”
这个借口其实挺拙劣的,霍书瑶的成绩在初中还能看,但一鈡可是面向全北城招生,厉害的学生一茬接一茬,她那点天赋算得了什么?
但霍庭没什么文化,又蹲了一年牢狱,和社会脱节许久,入狱前只依稀记得霍书瑶成绩不错。
不用给赔钱货交学费,每个月还有一千块钱拿,蚊子再小也是肉呐。
而且以她现在这个年纪,出社会一个月还不一定能挣到一千呢,不如养两年,到时候再辍学出去打工……
霍庭忽然恢复了和煦神色,抹了把嘴上的油渍,将霍书瑶拉到身前,“乖书瑶,爷爷刚刚不该打你,爷爷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才六十多岁,手劲儿大得出奇,箍得霍书瑶手臂生疼。
“我就是被那对母子气到了,放心,只要你带我去找他们,我以后绝不会再迁怒你。”
霍书瑶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为了那一千块?
可她没办法,如果不这样说,等霍庭收拾完霍礼母子,下一个就会轮到她。
霍书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强忍着泪水点头。
皮带抽在身上的滋味太疼了,她不想再被打了,能拖一时是一时。
又或者,三个人挨打总比一个人挨打来得好过些。
谁让霍望楠丢下她,只带着霍礼走了呢?
吃饱喝足,霍庭扯着霍书瑶找到了霍望楠母子居住的地方。
但他们不知道,两人早就搬家了。
狭窄的巷子里,空调水滴个不停,霍庭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臂上的水珠,刚对霍书瑶升起的一点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