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用了吗?
霍礼闻言双手交叠在身前,视线盯着她的鞋尖,老实道歉:“对不起,影响到你考试了。”
可怜巴巴的,看起来就像被主人训哭的小狗。
祝知予盯着他的发旋,心中默念不能轻拿轻放。
眼前这人的本色就是得寸进尺,这次她若是轻飘飘揭过,下次他还不得蹬鼻子上脸?
“作为赔偿,你也薅我的头发吧。”
霍礼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祝知予的怀里。
谁要薅他的头发啊?
祝知予分明占据上风,却被顶得连连后退,她抬手抵住他的脑袋,“我才没那么……”
幼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浓密细软的黑发蹭过指腹,像揉开一团温软云絮,触感绵密顺滑,软得让人上瘾。
她没控制住力道,指尖顺着发丝轻轻往下捋,下意识抬掌扣住霍礼的下颌稳住,右手反复摩挲着他鬓边的碎发,一遍又一遍,和撸猫的手法如出一辙。
等视线无意垂落,直直撞进他一双蒙着水汽、湿漉漉的眼眸时,祝知予骤然回神,心底猛地一颤。
天哪!霍礼又不是七月,她都干了什么?!
但偏偏掌心的人毫无察觉,甚至偏头用脸颊蹭了蹭她,哑着嗓子问,“嗯?怎么不继续了?”
祝知予慌忙收回手,耳尖飞快烧起一层薄红。
“继续什么继续?我渴了,不和你说了。”
祝知予抬脚越过他,快速朝学校超市跑去,连背影都透着股心虚。
霍礼舔了舔干涩的下唇,眼底哪儿还有什么迷蒙?
前世帮妻子釦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抓着他的发根,只是力道没这么轻柔,挨不住的时候会扯着他的头往后躲。
头皮很痛,但心底更爽。
因为陷入情潮的妻子只有他能看见。
霍礼随意拨弄被揉乱的发丝,抬脚跟上。
这会超市基本没什么人。
祝知予挑了一瓶白桃味的饮料,正要关闭柜门,熟悉的手越过她拿了两瓶冰水。
霍礼关好柜门,顺便抽走她手里的饮料,一起去前台结账。
两人坐到超市外面的凳子上,霍礼将瓶盖拧松后递给她。
祝知予接过喝了一口,问:“你买两瓶水干什么?给杳杳的?”
“不是。”霍礼打开瓶盖,仰头开始灌冰水。
“咕咚咕咚”,喉结上下滚动,不一会就喝完了一瓶。
祝知予眨眼愣神的功夫,两瓶250ml的矿泉水尽数进了霍礼的肚子。
“有、有这么渴吗?”
霍礼微微躬身,发现她的裙摆有些上移,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