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齐云藏身于黄彦文的马车暗箱内,随黄家车队抵达湖州城外。
一路上,以黄彦文腿脚不便、性子喜静做掩护,平日极少下车,倒也无人怀疑。
待车队行至城外接应地点,早已等候在此的红缨弟子便悄然将齐云接走,安置于一处安全的村落中继续休养。
直至今日,便来与诸葛无名汇合。
诸葛无名脸上露出笑意:“辛苦了,你先退下吧,多加小心!”
那名红缨弟子抱拳应是,随即解下马车的缰绳,翻身上马,很快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车还未停稳,虎大、虎二便已按捺不住,纵马上前,口中急切呼喊:“公子!公子你身子如何了?”
二人翻身下马,几步跃上马车,一把掀开了车帘。
车厢内,齐云穿着一身寻常村民的粗布衣裳,见二人进来,笑着说道:“虎大虎二,我好得很!”
一路上,有黄老先生开的汤药调理,又有黄彦文在车内时时查看伤口,他的箭伤早已结痂愈合。
之后他又在村中好生休养了几日,身体已恢复大半,面色也红润了些,不过身子还有些虚浮。
他在虎大、虎二的搀扶下,缓缓走出马车,笑着朝诸葛无名招了招手。
诸葛无名也下了马,快步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齐公子,主公离去前特意交代,来湖州第一要务便是接应你。无名观你气色,想来已是无大碍了。”
齐云拱手摆了摆手,笑道:“多谢诸葛先生挂怀,不过,陆大哥让你来接应我,那他如今身在何处?”
诸葛无名轻声道:“主公放心不下通州战局,已与萧将军、铁牛一同赶赴通州了。”
齐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陆大哥总是如此,永远冲在最前。我等拼尽全力,也只能望其项背。我本该随他同去,却又一次被落下了。”
诸葛无名眼中也闪过一丝感慨,点头道:“是啊,主公之行事,常人难以揣度。
有时无名亦会觉得,自己反倒是拖累,难以追赶其步伐。不过,既然主公已为我等探明前路,我等自当奋力追随!”
他眼眸明亮,随即想起一事,神色郑重起来:“齐公子,听闻你随主公袭营之时中的是箭伤,不知大夫医治是否仔细?不如让无名为你再诊治一番,以免留下暗伤。”
说着,他便要上前查看。
齐云眼珠子一转,立马伸出手拦住了他。
“诸葛先生,不必了!”
诸葛无名面露不解:“这是为何?齐公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