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个击破?
两位威东军参将见二位大人消了些火气,相视一眼,赶忙上前劝说:“二位大人,大敌当前,切莫伤了和气。这贼军诡计多端,我等不宜再分兵了。
明日不如还是合兵一处,攻于一门如何?任他有何阴谋诡计,在十二万大军面前,皆不过是小计!”
许安抢占先机,哼了一声道:“那就合兵北城门!”
这次,钱厉也不再与他争论,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当做默认。
两位参将见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洪州城头上,城外的大军已彻底退去。
宣武军士兵收起刀枪,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城头的残局,搬运尸体,清理羽箭。
齐衡双手背在身后,立于城楼前,韦禄同样背着手站在他身侧。
他们昨夜便得了红缨的消息,知是两军换了阵,今日也做出了应对,意图让敌军以为,他们是在针对越州兵。
齐衡目光越过护城河,眼神略过远处渐渐平息的敌军各处大营,开口道:“火候差不多了!”
韦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点头附和,他此时对齐衡用兵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不愧是能与南诏蛮兵周旋十年之人。
“他们今日这般折腾,应该是察觉出蹊跷了,不过眼下还只是怀疑。”
齐衡一声冷笑:“多亏了陆沉三次夜袭越州大营,让他们疑神疑鬼,那就坐实他们的怀疑!”
韦禄偏过头,瞥了齐衡一眼,沉声问道:“南诏军那边,已经布置好了?”
齐衡将视线投向西北侧连绵的山岭方向,点头答道:“好了!湖州那边应该也就这两日能见分晓,我们,就定在今夜!”
韦禄点头:“嗯,就今夜!”
......
蜀道,恭州方向。
险峻的山势遮天蔽日,五万神策军在这条曲折蜿蜒,忽宽忽窄的蜀道上急行。
连续两日的行军,大军没有片刻停歇。张京骑在战马上,双眼布满了血丝,原本白皙的脸庞如今也蜡黄油腻。
他极为疲惫,却又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要出了这条蜀道,回到蜀州平原,他便能彻底松一口气。
两名参将从后方打马奔来,停在张京面前。
一人抱拳,声音低沉凝重道:“统领!往恭州城方向探路的游骑斥候,自昨夜起便没了音讯,至今未归。”
另一人紧接着抱拳汇报:“统领!盯着后方恭州兵马动向的暗探,昨夜之后也没有人回来报信。”
张京心神一紧,勒马而立,随即抬起右手示意大军停下。
传令兵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