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江州贼军必然会寻机袭营。
他们的探子游骑散出数十里,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禀报,比之湖州大军和威东军的戒备心更甚。
此时,越州大营中军帐内,越州兵马使钱厉脸色铁青,他麾下的参将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
一位参将面露纠结之色,他在入帐之前被其他众将推举来给钱厉提议,如今只得硬着头皮起身抱拳。
“兵马使大人,湖州兵马使许安已派人连催数次,请我等前往东侧湖州大营商议攻城之事。”
钱厉握拳一锤桌案,冷哼一声:“许安那匹夫,有何资格命令本兵马使?!为何不是他来我越州大营,我若去了岂不是矮他一头?
他湖州兵马不过是一群甲胄精良的乌合之众,他许安更是个废物!昨日竟还敢派人暗讽本使被三袭之事,说什么面对江州兵身经百战。他若遇上那贼人,定然死无全尸!”
手下参将再也不敢多言,自家兵马使被陆沉耍得团团转又被死对头嘲讽,如今正是火气最大之时。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入内,抱拳道:“钱兵马使,威东军前来传信,他们参将大人请您与湖州兵马使,一同前往威东军大营商议。还言,大敌当前,还请兵马使您以大局为重!”
威东军此次来了两万精锐,由两位参将率领,独立安营于东北一处临湖靠山之地,恰好在湖、越两大营之间。
昨日两位兵马使谁也不服谁,威东军两位参将无奈,只得今日出面,请二人前去他们营中商议。
半个时辰后,钱厉与许安同时抵达威东军大营门口,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冷哼一声,并辔入营。
中军大帐内,威东军参将早就替二位兵马使想好了,首位上摆了两把椅子。
钱厉在左,许安在右,其余参将各自分列两侧坐下。
威东军参将起身道:“二位兵马使大人,如今探清洪州城内尚有四万宣武军,一万府军。
末将以为,当集结兵力,主攻一门,其余佯攻牵制,方能速战速决!王爷之令要我们十日内破城,我等如今只有四日,四日之内,必须拿下洪州!”
帐内一片沉默,两位兵马使皆不开口,其下众参将也默不作声,似谁先开口谁便算输了。
最终还是钱厉没忍住,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便攻东城门!还请许兵马使率军前来助阵!”
许安冷哼一声,自然不同意,朗声道:“为何不是北门?东面偏僻多坑,粗鄙鲁莽,北侧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