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姨的声音愈发冰冷:“李宏那狗东西,当年提出送质子的,也是他在暗中推波助澜。可惜,没能亲手杀了他,倒是让他死得太轻松了!”
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凤姨闭目安然坐于椅上,任由殿外如何喧哗,也影响不到她分毫。
与安静的大殿不同,行宫门外热闹非凡。
宫门大开,唐小鱼独自一人骑马立于门前,瞧着宫门外脸色阴沉的右相张怀,抬手一指,大喝道:“那老头!谁准你说话这么大声的?你过来受死!”
张怀见出来的是个从未见过的女将,脑中过了一遍,也想不起蜀中见过这么一位女将。
他身旁一名手持长刀的参将当即上前一步,大声嘲笑道:“哪来的野丫头!莫不是从哪家青楼里拉出来凑数的女兵吧?”
身后的府军将士爆发出一阵哄笑,这参将眼中充满了轻视。
唐小鱼脸色一沉,大吼道:“你这狗东西满嘴喷粪,可敢与我一战!”
那参将冷哼一声:“等下可别被吓得尿了裤子,我们清洗起来,可是费劲得很!”
又是一阵大笑。
唐小鱼不再言语,双腿一夹,纵马而出,直奔那口无遮拦的参将而去。
参将也拨马上前,轻笑着想将这女将生擒活捉。
两马交错,唐小鱼手中铁锤后发先至,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大刀的刀刃上竟被砸出了一个豁口,震得那参将整条手臂都麻了。
他心里一咯噔,知道遇上了硬茬,并非寻常之辈。
可当着右相和众将士的面,他又哪能直接认怂?只得硬着头皮怒吼一声,双手举刀冲杀而来,不再想活捉,只求速胜。
双方交锋十余个回合,但多为这参将苦于招架,而唐小鱼则显得游刃有余。
参将满头大汗,眼神一狠用尽全力横劈向她。
唐小鱼看准来势,身子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平躺在马背之上。锋利的大刀堪堪从她面门上划过,带起的劲风吹乱了她的发丝。
她随即挺身坐直,率先拨转马头,趁着对方力道用老、招式未收之际,策马冲杀而回。
待那参将回转马头,唐小鱼的铁锤已经挥到了面前。
他只得慌忙用刀柄抵挡。
“咔嚓!”
铁锤砸在刀柄之上,刀柄应声断裂。
参将只觉手中一沉,双臂向上死死托起,才没让大刀脱手。
唐小鱼另一柄铁锤已横着挥出,重重打在参将的右臂之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参将惨叫一声,大刀脱手。
还不等他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