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直没入柄。
桌案被掀翻,侯忠跌倒在地,双手捂住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外甥。
场中几人皆是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出乎所有人意料。
四周大门被推开,彭桓提前准备好的黑衣死士手持利刃涌入大堂,将安乐王父子和侯忠团团包围。
李承拔出带血的匕首,癫狂大笑:“哈哈哈哈!你们今日都得死!我才是皇帝!我才是皇帝!”
侯忠躺在血泊中,咳出一口血,说道:“李承,我......我从未想过要加害于你。”
李承蹲下身,盯着侯忠狞笑:“但你也没瞧上过我!你宁愿信这头肥猪,也不愿忠于我!”
侯忠大口喘气,感受着生机流失,说不出话来。
他扫了一眼大堂,目光落在安乐王身上。
安乐王满脸惊恐,大喊大叫:“陛下!陛下您这是何意啊!侯爷是您舅舅,我也是您皇叔啊!”
李承提着匕首走向安乐王:“就是你这肥头大耳的狗东西,想让我做傀儡,你自己做皇帝!今日,我就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他举起匕首就要上前,突然,四周再次涌入一群持刀之人,挤入死士之中,护在安乐王身前。
“当!”一人刀背砍出,打飞了李承手里的匕首。
李承一脸惊诧,不知为何还有另一拨人冒出,看着还是安乐王的人。
安乐王惊恐表情一敛,随即嘲笑道:“李承!原本你乖乖做个傀儡,我也不会管你,没想到你竟然敢生出反抗之心!”
李承连连后退,转头冲着彭桓大喊:“彭桓!你也与李宏勾结?”
彭桓看了看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侯忠,站直身子得意地笑了起来:“陛下,今日这局本就是针对侯忠的,我与安乐王各自派出死士埋伏于此!
只要杀了侯忠,我与安乐王便可平分苏州威东军。你也可以安稳做你的皇帝。”
彭皇后坐在首位上,惊骇出声:“父亲!你糊涂啊!怎可与李宏同谋!如今之计应当立马下令死士拼杀,将他父子除掉才是正理!”
彭桓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安乐王与李安,大喊道:“皇后说得对!这里是我彭府,将李宏和侯忠一并杀了,我彭家便一家独大!来人!杀了李宏这逆贼!”
护住安乐王的亲卫没有动,四周的彭桓的黑衣死士也一动不动。
“你们聋了吗?动手!”彭桓吼道。
依然没人动。
安乐王在椅子上笑得满身肥肉乱颤:“彭桓,你以为我没有防着你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