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有口饭吃,那你就是洪州的好官。
你若是为了贪图权力,把洪州卷入战火,那你就是江州的敌人。这路,你可以选,但结果你没得选。”
韦禄听着陆沉的话,心里觉得极为荒谬。
此等看重百姓之言,竟然从一个山贼头子口中说出来。
而如今,天下诸侯都在为了权柄争得头破血流,没人在乎百姓似乎。
韦禄看着陆沉,还是问出了压在心底的那个最大的疑问。
“陆沉,我还是想不明白!当初你在蜀州的时候,身边有你在暗中布置的人手,还有萧家支持。你......"
陆沉抬手打断了他说下去,笑道:“韦大人是想问,我明明可以顺势囚禁朝中大臣,甚至可以直接控制圣人!
我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夺下整个蜀州,我明明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名正言顺地统御天下兵马,为什么没有如此做是吧?”
他问完,城墙上陷入安静。
韦禄神情复杂,他自己就是个在权力中心浸淫了一辈子的人。
如果是他站在陆沉当时的位置,那样才是夺取天下最快的捷径。
陆沉转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萧婉儿,随后目光扫过周围的众人。
“韦大人,我不是乱世枭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做起来需要杀很多人的,牵连很多无辜之人,那样只会让身边的人失望,他们要等的不是再出现一个烧杀劫掠的安西王。”
陆沉回过头,继续看着韦禄,露出些许笑意。
“其二,我狠不下心把朝堂上的公卿大臣全杀了。但如果只是把你们软禁起来,像左相你,还有右相张怀,以及那些世家大族,你们肯定会在暗地里计谋百出。
我每日什么事都不用干,光应付你们这些明枪暗箭就够烦了,睡觉都得防着,身边之人会不会叛变?我也得猜忌怀疑。”
老宋和赵幼虎上前,欲要言语,却被他抬手制止住。
“其三!当我跟着庆王站在蜀州城外,看到城外聚集了十数万流民。人数还在不断增加,比我江州还要多,饿得只剩皮包骨。
我当时就在想啊,我带不走他们,江州的粮食也救不了这么多人。我只能作为条件,跟圣人交换,也只能赌他不会置民于不顾!
我退出蜀州,换你们让流民屯田,给成千上万的流民一个活命机会。”
韦禄听完满脸难以置信,他不理解,为了十万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流民,放弃蜀州,这到底图什么?
站在一旁的萧策微微侧目,看着陆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