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儿,杀了实在可惜。
不如,我就娶她为妻吧!正好,这侯爷以后就是我岳丈大人了。咱们一家人,你也就不必为难了。
你们赶紧撤了吧,改日我派人送请柬,请你来江州喝喜酒啊!”
城楼内,萧策站在墙边,整张脸黑如锅底。萧婉儿则剜了陆沉的后背一眼,便低下头继续柔声安慰侯云舒。
陆沉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两道杀气,脊背有些冒汗。
但他站直身子,依然面向城下,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
城下的彭桓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侯忠不敢做主,李安不愿发话,那他这八万越州军可不愿继续被陆沉拖延着。
彭桓举起长剑,大吼道:“陆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传令!攻城!”
李安看了身旁低着头的侯忠一眼,他心里盘算着,苍南侯手握大军,还是不能把他逼得太狠,若是生出嫌隙反倒影响大局了。
既然彭桓主动下令攻城,那便先让越州军攻打一轮,消耗城内的守军,之后再做计较。
“慢着!”城头上,陆沉抬手制止道。
彭桓闻言,放声大笑:“陆沉小儿!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陆沉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彭大人,不必着急啊!我适才说了,今日我很愤怒,怎么都要杀个人祭旗。
这侯云舒我反悔不杀,但今日算你们来着了,必须给你们表演个杀人祭旗的戏码!来人,把人带上来!”
齐衡黑着一张脸,被虎大和虎二押了上来,走到陆沉身边站定。
陆沉伸手指着齐衡,笑道:“你们瞧好了,这次是齐衡齐大人。他可不是娇滴滴的姑娘,我下手绝不会留情。这旗,今日必须得祭!”
齐衡的脸更黑了,他站在那儿,一言不发,闭上眼睛任凭陆沉拿他做文章。
城外的彭桓看到齐衡,仰天大笑:“哈哈哈!齐衡!没想到你也有今日!
我就在这儿看着你被祭旗!不过你放心,你前脚走,陆沉等下就得下去陪你!”
陆沉又再次拔出佩剑,缓缓抬起放在他脖子处。
就在此时,城下传来一声。
“且慢!”
李安阴沉着脸,打断了陆沉的动作。
彭桓愣了一下,转头疑惑地看着李安:“世子,为何要阻拦他?这陆沉帮我们杀了齐衡,岂不省事?”
李安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憋闷。
他有些无奈地对彭桓解释:“彭大人,齐衡若是死在洪州,那南诏蛮夷大军就会是脱了缰绳的野马。
到时候,齐霄定然会率军北上,为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