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风光无限。
但他不知自己有没有察觉出,他现在不过是我那三皇弟,还有他那个好舅舅侯忠手里的一个傀儡罢了!”
李延福跪在地上,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自然不会怀疑太上皇的推断,只是他在苏州之时,心里满是对篡改圣旨的心虚,满脑子都是在想陆沉的意图,他根本没有去深思朝堂上的情形。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安乐王蛰伏十余年,苍南侯手握重兵。
若是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绝不可能心甘情愿的辅佐一个毫无根基的新皇立于他们头上!
太上皇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延福震惊到颤抖的样子,便知他确实不知情,并非故意隐瞒。
他有些颓然,长叹一声。
“真是可笑啊!可悲啊!”
太上皇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
“朕又如何能笑李承呢,我们父子二人,竟然皆成了乱臣贼子手中的傀儡!”李延福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上的汗水滴下。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颤声喊道:“陛下!老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誓死护在陛下身前!”
太上皇抬起手,无力地摆了摆。
“罢了。罢了!既然他们都这么想要朕的这个位置,那便让他们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