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齐云,冲着城头愤怒骂道:“陈路!你竟然敢蒙骗我父王!你这卑鄙贼人,害我徐先生,待破城之后定然要你碎尸万段!”
齐云也不回话,转过身,快步走下高台。
他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看着韦禄笑道:“韦大人,你瞧,我就是陈路,不过我之真名是洪州齐家二公子,齐云!”
韦禄双腿发软,彻底有些发昏,已经无法思考:“齐衡也参与了?”
“不错!”
齐衡被人用绳索虚绑着双手,从城楼后面平静的走出,他以阶下囚的模样出现在韦禄面前。
韦禄看着齐衡,整个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韦禄闭上眼仰起头问道。
“咳咳,韦大人!别来无恙啊!”
陆沉牵着侯云舒的手走上城楼,萧策立在一旁瞧见,重重地冷哼一声,直接转过头看向城外。
韦禄睁开眼,盯着陆沉沉声道:“你才是陈路!”
侯云舒松开手,上前一步行礼道:“韦大人,侯云舒见过!”
韦禄看了一眼城楼下一脸肃杀的苍南侯侯忠,又转回来瞧了眼侯云舒。
他双眼圆睁,惊诧道:“侯家也搅和进来了?”
侯云舒摇摇头,轻声回道:“韦大人误会了,是我外祖父与我而已。”
“文德公!”韦禄大惊失色,哪怕已经有所防备,也还是被狠狠的震惊到。
“文德公......也投靠了江州一山贼?”
韦禄转过身,每一个挨个看过去:“三朝帝师文德公、神策军萧家、洪州齐家、赵家遗孤!哦对了,还有长公主!”
他转回身,手指着陆沉大声质问:“陈路!你又是何身份投靠的江州?”
陆沉缓缓走向前边的高台。他笑着转过头:“韦大人,我就是我啊!你难道还没猜到吗?”
城下护城河外。
彭桓仰着头看了半天,就一直瞧着几人上上下下,也不答话。
他小声嘀咕道:“这韦禄怎么没影了?还有那陈路,在上面探个头又跑了,他们在搞什么鬼?”
李安在马背上冷笑一声,似乎早就看透了城楼上发生之事。
“还能如何?定然是产生了分歧,我们且等一等,最好他们自己狗咬狗,自相残杀!”
苍南侯侯忠双手握着缰绳,沉默无言。他看着上方岿然不动的宣武军士兵,总觉得事有蹊跷,不似李安所说那样混乱。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常服的人影出现在城头高台之上。
两名重甲亲卫跨步上前,将巨大的铁盾立在他身前,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