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转过头,看着齐衡:“齐大人,黑风寨行事,他之所向,亦是众人之所向,不论生死!”
齐衡点点头,长叹一声,难怪齐云在江州待了一阵子,连自己要打断他腿也不怕,这种一往无前的气魄,很难不让齐云这一辈年轻人跟随而行。
随即,他便瞧见陆沉一人又折返了回来,他一脸尴尬笑道:“齐大人啊,你得与我同去啊!我感觉有点搞不定!”
“......”
而此时此刻,魏州城。
盟军十万大军围城,攻城之战已经先一步发动。
南城门的盟军还是主攻,赵怀安和万成栋指挥着汴、汝两州兵马,正架着云梯,一波接一波地向城墙发起猛攻。
城头上滚木礌石不断砸下,喊杀声和惨叫声在城外回荡。
但此时,韩章却不在南门。他穿着一身常服,手中依然握着一本裴家里的书,站在北城楼上。
北城门外,段雄的四万燕州边军列好阵型。他们举盾抵挡在前,慢吞吞地往护城河方向挪动。
不时有几支冷箭射向城头,但距离太远,轻飘飘地落在城墙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参将周巩跟在韩章身后,他看了看城下,沉声问道:“军师!南城门攻势更为凶猛,我们为何要待在这北城楼上?
燕州兵看着只是佯攻,顶着木盾磨磨蹭蹭,根本没急着登城。”
韩章双手扶着城墙,目不转睛盯着城外燕州大军阵前。
几道人影太远,看得不太真切,只能隐约看见段雄身后的将旗在风中飘动。
他没有回答周巩的问题。
“他在想什么?”韩章突然开口,似在喃喃自语。
周巩愣了一下,凑近问道:“什么?军师,您指的‘他’是谁?”
韩章依旧没有转头,他在想冯闰年所想。
那个人已经破了他的计策两次,还救走了裴礼,让魏国公无后顾之忧,毅然赴死!
他如今定然在这燕州军中,魏州城墙高大坚固,城中粮草充沛,凉州兵据城而守,而燕州兵只有四万。
哪怕是十万盟军同时攻城,魏州也至少能守上数月。
冯闰年会用什么计策破城?
用命去填?不可能!冯闰年绝不会让燕州兵去干这种蠢事,也破不了城!
用水淹?魏州附近没有洪河可以决堤。用火攻?城墙都是青石筑成,也烧不起来。
他到底会如何破城?他在等什么?
韩章转过头,看着周巩:“周巩。”
周巩抱拳答道:“军师请吩咐。”
韩章面无表情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