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府的差事推得干净,只管收官员们的文书折子,全交给我一人批阅决断。
我这几日,一晚上都没合过眼。连喝口热茶的功夫都没有,就被他催着批复公文。”
刘氏转头看向齐云,伸手拍了他一下,责怪道:“云儿,你也太过分了。你爹这把年纪,你让他做事,也得给他奉上一杯热茶吧。”
齐衡看着这对母子,长长叹了口气,这逆子随谁一目了然。
齐云放下碗,笑道:“爹,你是不是以前偷懒了?你以前当节度使的时候,也没见你累成这样。
我现在把下头送上来的问题全归拢到你这,你怎么反而做不完了?”
齐衡额头青筋直突突,骂道:“你这逆子!以前下属汇报,我当面口头上就能把事定下。现在呢?
我得拿着笔在这些折子上一件一件地写批复意见,你不学无术,半点决断没有,要你有什么用,还指望你能把洪州治理了?”
刘氏转了转眼珠子,把话题岔开:“哎呀老爷,南笙有孕在身,这都好几个月了。
要不,我们传信让霄儿带着她回洪州住几天,我都好久没瞧见大儿子了。”
齐衡听到大儿子和儿媳,神色缓和下来。
他摇了摇头:“现在不行。徐逢虽暂时离开了洪州,但他很快就会回来。这个时候让霄儿回来,太容易露出破绽。”
齐云凑上前,出了个主意:“爹,这事好办!我们就对外放风,说南诏那边闭关,把您二老绑到了涯水关,逼着大哥退兵,你们就名正言顺地去涯水关看他们了。”
刘氏听完,眼睛发亮,拍手称赞:“老爷,云儿这法子不错啊,如此一来我们当出去散散心。”
齐衡心里动了一下,想了片刻,他摆了摆手:“胡闹!这洪州政事离得开我吗?但凡你有点用处,也不至于如此!
何况......这种谎话,会把安乐王和韦禄目光又引到齐家头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现在最安稳的做法就是闭门不出,以后总有见面的时候。”
刘氏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齐云拿起筷子,劝道:“娘,别愁眉苦脸的!等陆大哥平定了江南的乱局,大哥大嫂自然就能大摇大摆地回来看你。”
齐衡瞥了齐云一眼,低头拿起勺子喝粥,难得没再出声。
......
恭州,司马贺守成的宅子。
贺守成端着酒杯,和对面的唐风对饮,但酒杯到了嘴边,唐风又有些愣神起来。
“唐爷,快过年了,是不是想长公主和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