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后腰。
城楼上方传来守军的呼喊:“城下何人!”
乌尔罕手里的刀往前一抵,何敬抬头冲着城门大声回应:“将军!我乃燕州司曹何敬!
奉段将军之令将粮草运往燕南各县,途中发现北蛮斥候踪迹,不敢冒险,特将粮草运回。请开城门!”
城楼上静默下来。
乌尔罕紧了紧手中的刀,竖起耳朵听着上头的动静。
不多时,城墙上方守将大喊:“开城门!”
绞盘转动的声音传来。沉重的吊桥缓缓落下,两扇城门朝里拉开。
乌尔罕松开一口气,用刀背推了何敬一把,催促他入城。
何敬牵着马,带着裴礼走在最前面,穿过门洞,踏入瓮城,再经过第二道城门,数百辆粮车一辆接一辆跟进城内。
当最后一辆走入城门处,伪装成民夫的北蛮士兵从粮车底下抽出弯刀,转身扑向站在城门两侧毫无防备的燕州兵。
刀锋之下,鲜血溅在城墙上。
与此同时,城外马蹄声大作,五千北蛮骑兵全速冲刺,趁着城门未关,直接冲进门洞。
城楼上的守将声嘶力竭地吼叫:“敌袭!拉起吊桥!”
但为时已晚,北蛮骑兵涌入城内,跟守军绞杀在一起。
乌尔罕举起手里的弯刀,眼神杀意涌现,准备先解决掉已经失去价值的何敬和裴礼。
刚一抬手,走在前面的何敬毫无征兆地拔出长刀,反手一刀劈向乌尔罕,让他不得不收刀抵挡。
乌尔罕毫无防备之下,被这突然一刀逼得倒退两步。
何敬立即刀面拍在裴礼的马屁股上,马匹受惊往前蹿出。何敬紧随其后,两人纵马向前,从城中辎重间隙之间穿过,消失在漆黑巷子之中。
乌尔罕神情愤怒,心里暗骂,但他现在没心思去追这俩人,如今破城在即,他们只要还在城中,迟早剥了他们的皮!
他提刀冲向城门,指挥手下将士道:“攻上城楼!放下吊桥让大军入城!”
北蛮兵奋力搏杀,城头守城将领见大势已去,慌忙带兵退下城楼往城北撤离。
不到半个时辰,数千守军撤的撤,死的死,到处是尸体。
燕州南城门如今彻底落入北蛮手中,吊桥稳稳落在护城河上。
城外的黑夜里,火把肆无忌惮的燃起。
颏萨抽出弯刀指向前方。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燕州城,踏过吊桥,长驱直入。
燕州城破了!
……
江州悦来阁,三楼包厢暖意融融。
陆沉上身才换上了新的药膏,平躺在宽大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