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继续问道:“那陈司马,如今这粮草究竟该如何调度?”
其余官员见司曹起了个头,也纷纷开口。
一时间,堂内闹哄哄的,这个说东城的吊桥需要修缮,那个说税赋接下来一年该如何收取,各种问题齐齐向陈司马涌来。
齐云坐在椅子上,被问得脑袋发胀,他哪里懂这些,猛地一挥衣袖,如驱赶苍蝇般打断了众人的吵闹。
“行了!”
齐云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装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沉声说道:“你们都别吵了!
回去把你们各自负责的要紧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部写在册子上,整理成册呈交上来!容我在这两日里仔细思量思量,再给你们答复。”
众官员一听,面面相觑。
往日齐大人处理政务都是当场拍板,公子......陈司马却要写下来慢慢看。众人心里叹了口气,也只得拱手称是,三三两两地散了。
齐云见众人走空,长舒了一口气。他赶紧溜出议事堂,避开徐逢的视线,一路小跑去了侧院。
侧院外,虎大虎二依旧守在门边。院里关着的依旧是齐衡、袁重,不过这次多了一位假扮“齐云”的芦湖县令沈远。
齐云沉着脸大步走入院中,对虎大虎二挥挥手,让他们带人去院子外头等着。
等虎大虎二退出院子关严了院门,齐云脸上的阴沉瞬间变得谄媚讨好起来。
他小跑几步进屋,双手合十,快步凑到齐衡面前。
“爹啊。”
齐云垮着脸,一副要哭的模样哀求道:“这洪州城里乱七八糟的破事怎么这么多啊!
要过问的事情一箩筐,我哪里搞得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啊,你得帮帮我啊!”
旁边坐着的袁重和沈远听见这话,都在后面憋笑憋得极其难受。
齐衡坐在椅子上,黑着脸看着眼前这个逆子,冷声骂道:“平日里让你多读点书,你非要舞刀弄枪。
这治理一州之地岂是儿戏了?大大小小的政务,需要权衡各方利弊,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遇到一点困难就撂挑子不做了?”
齐云摆摆手,毫无脸面地说道:“哎,这不重要。等陆大哥那边的计策完成了,自然会派人来接管洪州的。
以后我肯定就是这洪州新的节度使,到时候爹你来给我做司马,这些麻烦事我全权交予你来管就是了。”
齐衡听了这大言不惭的话,脸色更黑了,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跟他多说一个字。
齐云见状,直接搬了个凳子在齐衡旁边一屁股坐下,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