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问要不要帮忙。”
梦娘走过来,伸手在罗姬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是不是店里太忙,跑出来偷懒了?我要买的物件已经买妥了,走,回店里去。”
罗姬看了看四周巷子,跟着梦娘往回走。
而另一条巷子深处,两名探子正满头大汗地原地打转,他们明明看着那紫衣女人拐进来的,追进来一看什么人都没有。
......
此时的江州城外,竹间小筑。
陆沉带着杨行跨进院子。正堂的桌案上堆满了写满字的宣纸,文德公手里捏着毛笔,正揉着酸痛的手腕,看见陆沉进来,气不打一处来。
“陆沉!你小子干的好事!”
文德公指着桌上的纸,骂道,“你弄那个什么骂陆台,引来这帮士子。
每日塞一个人过来,所谓的佳作这么厚厚一叠,老夫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
那几个魁首才子确实有点才干,但你也不能这般折腾老夫!”
陆沉凑上前,嬉皮笑脸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老爷子,您这是能者多劳。教化天下士子,本就是您老的宏愿,我这是给您搭桥铺路啊。”
文德公懒得跟他斗嘴,看向旁边的杨行。杨行深深一拜,文德公笑着点点头回应。
陆沉图穷匕见,直接说道:“老爷子啊,您看这文德书院快好了,我请了杨先生任院长。
可这书院里光有书不行,还缺教书的夫子。您老人家交友广阔,不如推荐几个人选?”
文德公一听,明白了这小子的算盘。连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被榨干。
“老夫认识的那些人,不是隐居山野,就是脾气古怪。他们未必肯来你这江州。”
“那就要看您的面子咯。”陆沉把纸笔推过去,“您就说自己被囚禁江州,陆沉山贼对你恨之入骨,随时可能殒命。
您老迈年高,想在江州见他们一面,他们还能不来?”
文德公气得胡子乱颤,但为了书院,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提笔开始写信。
信中自然写得十分恳切,让那些在弘文书院他瞧得上的夫子,或是各州隐居的几位老友,前来江州一聚。
拿到了信件,陆沉便被文德公赶了出来,他笑嘻嘻道了声告辞,便从竹间小筑赶回节度使府。
刚到节度使府,红缨的一名师弟递上消息,陆沉拆开一看,是梦娘传来的。
信上说,安乐王的两个探子打算绑架梦娘,借此引他现身,自然没有得逞。
陆沉捏着信纸,脸色沉了下来。
“这帮孙子,真把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