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个练手的人都找不到!”
凤姨在后面板着脸说:“以后不准再去找他们比划,就留在府里,跟韦筝对练。”
唐小鱼一听,兴致勃勃地围着韦筝转了一圈。
“咦,没看出来啊。”
唐小鱼抱着手评头论足:“你看着跟萧婉儿一样纤瘦,还藏着一手?来,先跟我比划两招试试手!”
她放开萧婉儿,拽着韦筝的衣袖往院子中央走,嘴里还问个不停:“你会使什么兵器?用刀还是用剑?”
韦筝整个人有些发懵,拨浪鼓似的摇摇头。
“那是使锤子还是斧子?”
韦筝继续摇头,转头向萧婉儿求助。
“难不成是长枪长矛?”
凤姨走过去挡在韦筝身前,说:“小鱼儿,别问了!韦筝根本不会武功,你别难为人家。”
唐小鱼脸上的兴奋劲消退下去,甩开韦筝的手抱怨:“不会武功对练个什么劲?萧婉儿,我们还是出去玩吧。”
“站住,哪里都不许去!”
凤姨加重了语气,指着韦筝说:“韦筝是我专门请回来,教你琴棋书画的。这段时日,红巾军交给桃子统领,你不用再去军营。”
唐小鱼垮下脸,双手也跟着垂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我都闷在家里好些天了!凤姨,我不想学什么琴棋书画!”
韦筝在旁边看得云里雾里,压根不知这跳脱的女子是谁。
萧婉儿走近,小声解释:“这是长公主的女儿。”
韦筝明白了长公主把她留在府上的用意,心里五味杂陈。
凤姨见唐小鱼对此毫无兴趣,心里叹了口气,但依旧不准备放过她,决定使出杀手锏。
她抬手捂住脸悲叹道:“我从恭州大老远赶来是为了什么?”
她随即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还不是为了想照顾好你,弥补我这么多年的亏欠。
你看看,唐风那个莽夫把我的小公主带成什么样了?
打打杀杀,哪有个女孩子的样子?我心里愧疚,以前没能亲自教导你。如今我好心为你安排,你还不愿听我的话。
这也怪我,怪我没尽到做娘的责任。我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唐小鱼皱起眉头,站在原地看了半天。她走过去拉开凤姨的手。
“别哭了凤姨。”唐小鱼叹气,“我不出去行了吧,我听你的,跟她学那什么琴棋书画。”
凤姨拿手帕擦了擦眼角,露出笑脸:“这才是我的小鱼儿。凤姨今日亲自下厨,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通江鱼。”
唐小鱼翻了个白眼,懒得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