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各位大人身上捆上。
我这还有钩锁,挂住你们身上的绳索往上拉,就能把各位吊上来了。圣使觉得意下如何?”
捆起来?堂堂大虞圣使,当做牲口一样绑上船?
李延福转头看向身旁的左相韦禄,韦禄看着水面发呆,装作没听见。
他再看向萧策,萧策站在齐膝深的水里,神色如常,但也不愿吭声。
船猛地往下坠了一截。
李延福一跺脚,大喊:“快绑!”
兰仁一挥手,大船两侧跳下十余名水鬼军。尽皆腰间别着短刀,手里拖着绳索,游到船边翻身而上。
水鬼拿着粗麻绳走到李延福面前,二话不说,从肩膀到脚踝,绕了七八圈,打了个死结。
韦禄也被如法炮制。
轮到萧策时,他也很配合,没有反抗,三两下将他绑成了个粽子。
韦禄在旁边看着,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萧策向来刚直,就怕他面对劫走自己妹妹的陈路同党做傻事。
前方不远处,韦筝坐的那艘船是唯一没有被凿船漏水的。
两个水鬼翻上船,直接把发抖的船夫赶到一旁,夺过船楫,调转船头往南岸划去。
李延福三人,连同十余亲卫,被垂下来的钩绳勾住,拖拽上了大船的甲板。
半个时辰后。
通江大营,一处空地中间升起了篝火。
李延福和韦禄围在篝火旁,身子还是控制不住地冷得颤抖。
刚才在江水里泡了半截,贴身的衣服全湿透了,风一吹,骨头缝里透着寒气。
他们的亲卫把贺守成给的土灰色的包袱也带上了岸,里面正是贺守成在岸边送给他们的袄子。
虽外面的包袱皮沾了些水,但里面的袄子用油布隔着,还是挺干燥的。
李延福和左相接过来,直接把湿透的外袍脱了,裹上那件粗布棉袄。
厚实袄子穿起来确实暖和不少,他们慢慢有些精力说话。
“贺守成……”
李延福抱着手臂,盯着面前的火堆,有些感慨。
“这真是做得周到呐。要不是他送这几件袄子。今晚这通江的冷风,非把我等冻死不可。”
左相韦禄也换上了袄子,他搓着手在火上烤:“确实是个人才,我也有所耳闻,当初恭州郑三震兵败自尽,他留在庆王手下,真是屈才了。”
萧策坐在火堆的另一边,他身上的衣服还湿着,裤腿往下滴水。
但他依然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看着对面二人谈及贺守成,神色微动。
韦筝坐在他身边,她那艘船完好,自然身上没有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