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
他走到罗姬面前,举起一只手,直直地朝着罗姬身后的木板墙推过去。
“女人。”赵幼虎压着声音喊道。
罗姬看着眼前这个脖子歪折、嘴巴抽筋、两眼发直,还伸着手要抓自己的男人。
这是哪里来的疯病之人?
“客官没事我就先走了!”
罗姬大喊一声,一低头,从赵幼虎身前侧着躲过,推门而出跑得飞快。
赵幼虎的手停在半空,转过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满脸呆滞。
这怎么跟大哥教的不一样?不是说女人会被这一套镇住吗?
后院。
梦娘正在站在庭院之中。
罗姬一路小跑冲进院子,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她跑到梦娘面前,心有余悸地说:“梦娘姐!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身为女子,在这世道开悦来阁有多艰难!”
梦娘转身问:“怎么了玉玲?”
“时常要面对各种不讲理客人的刁难也就罢了,刚才二楼包厢那个年轻公子,看着明明穿得似模似样,结果居然是个失心疯!
他刚才突然冲我歪脖子咧嘴,扮鬼脸吓唬我!这怎么什么怪人都有啊!”
梦娘看着罗姬义愤填膺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把笑憋了回去。
她伸手拍了拍罗姬的后背,柔声安抚:“没事没事,别理那种怪人啊。”
梦娘转过头,看向前院二楼的方向。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东家之计,看来也有失败的时候啊。
同一时间。
节度使府,议事堂。
陆沉手里捏着一张刚送到的信纸,这是恭州方向用飞鸽传书加急送来的。
信是贺守成暗中发出的。上面写明,圣使李延福,带着左相韦禄、前神策军统领萧策,以及韦禄之女韦筝,一行人轻车简从,已经从恭州换乘船只,顺通江水路而下。
目的地是苏州,去给新皇宣旨。按照水程,五日之后,船只便会途经江州府外的水岸。
陆沉看完信,让人去后院把萧婉儿请到前堂。
萧婉儿看完信上的内容,拿着信纸沉默了片刻。
昔日大虞的左相,还有那个曾经统领神策军的大哥萧策,现在这帮人要去苏州投奔新皇吧?
萧婉儿把信纸放在桌上,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既然圣使要路过我们江州地界,我们总得尽尽地主之谊。
顺便,我与韦筝姐也有些日子没见了。”
她看向陆沉,眼神狡黠:“到时候,就借用一下陆大人的名声,去水岸边迎接他们一趟。”
陆沉看着萧婉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背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