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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挥了挥手。虎大走过去,把齐云背在身上,赶忙往侧院走去。
徐青青把鞭子扔在地上,一声不吭,跟在后面离开了。
陆沉站在院子里,脸黑得难看。
他看看周围,好像因为没有当场把陈路打死而十分不满。
他冷着脸环视一圈,众人齐刷刷低下头,没一个人敢看他。
徐逢把这些反应全都收进眼底。
这就是敢怒不敢言!
陆沉如此倒行逆施,不得人心,手下的人早晚会反噬于他。
陆沉转过身,走回堂中,脸上的阴沉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爽朗笑脸。
“徐先生,让你见笑了!”
陆沉指了指院子,说道:“我治下不严,才发生如此勾连之事,不得不做些惩罚,你说是不是?”
徐逢站起身,扯出一个僵硬笑脸。
“陆大人乃是江州节度使,理应如此。我这外人,自然不敢妄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