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面无表情地回答:“东家,陈先生与徐护卫,私下有些交集!”
徐逢在一旁听着,心里暗忖。这梦娘果然不是好人,居然出卖陈先生。
陆沉逼问齐云:“你还要怎么说?徐护卫可是我的贴身护卫,你与她私下来往,意欲何为啊?”
齐云答道:“陆大人,我与徐护卫的确有些私交,但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哦?”陆沉看向梦娘,“梦娘,你觉得呢?”
梦娘停顿了一息,说道:“大人,我不知。
但他们二人在悦来阁碰到了徐大人,他们在三楼相谈了片刻,我依稀听见,陈先生说一切不可言说!”
“哦?”
陆沉转过头,盯住了徐逢。
“徐大人私会我的人,意欲何为?”
徐逢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站起身,急忙行礼解释:“陆大人误会!我就说陈先生深受陆大人器重,真是主公与谋士相合的典范啊!
陈先生说他作为属下理所应当,一切不必言说!是梦娘没听完罢了!”
陆沉脸色稍稍平复了一些,转头去问齐云:“是这样?”
齐云依然低着头回道:“大人,确如徐大人所言!”
陆沉哼了一声,把腿放下来,身子前倾冷冽道:“陈路!你私下与我护卫来往甚密,乃有叛逆之意,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来人!二人每人三十鞭子!以儆效尤!”
周围站着的人全都没有出声。
齐云往徐青青面前跨了一步,挡在她身前,对着陆沉拱手。
“大人!属下认罚。我愿意一人承担,请不要责罚徐护卫!”
徐逢坐在旁边,心里连连感叹。
陈先生这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不正中陆沉下怀?
六十鞭下去,陈路哪还能有命活?
但他此时不能开口求情,若开了口,反而会让陆沉生疑。徐逢手缩在袖子里,攥成拳头,替陈路捏了把汗。
陆沉拍着手掌,大笑起来:“陈路!你还真是对徐护卫感情颇深啊!
如此也好,我就成全于你!来人,将陈路拉去院中,大打六十鞭子!”
几个亲卫走上前来,一把拖住齐云,押着他往院子里走。
院中摆着一张宽大的长凳,齐云被按在上面。
行刑的亲卫举起手里长鞭,狠狠抡下。
鞭梢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啸。
鞭子一鞭一鞭打在齐云的背和屁股上,几鞭下去,血肉模糊,鲜血沿着长凳滴在地上。
齐云咬着牙,发出一声声沉闷的痛呼。
徐逢坐在堂中看着,手心全是汗,自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