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也确实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陆沉眼珠子瞪大了,两手一拍大腿:“原来李安是装的?”
凤姨点点头,把茶杯放下:“我这皇弟从小就奸猾,而且特别能藏,他这辈子就只在我面前暴露过一次野心。”
她停下话头,眼神看着门外,像想起了当年不为人知的旧事。
过了一会儿,她才接着说道。
“皇兄当初把我关起来,是想囚禁我,但也算是让我逃过了安乐王的毒害。我要是在外面,以安乐王的隐忍性子,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凤姨看着陆沉,认真交代了一句:“陆沉,你当时在寿宴上定然是得罪了他,以后自己要小心些。他喜欢在暗地里玩阴招,你别着了道。”
陆沉靠在椅背上,轻笑一声:“太子现在穿了龙袍,估计真以为自己就是天命之子了,结果不过是别人拉出来扯大旗罢了。”
诸葛无名开口问道:“既然如此,在这场戏里,苍南侯侯忠又是什么角儿?”
陆沉想了想当时湖州城外的场景。
“安乐王看了信要把齐衡放走,太子不太甘心,最后还是侯忠凑过去劝了两句,太子才松了口。”
诸葛无名扇子一合,在手心敲了一下。
“照这么说,苍南侯跟安乐王很可能也是一条船上的。
他们打着太子称帝的旗号去招揽天下兵马,等天下安定了,他们肯定会直接把新皇一脚踢开,自己掌控大权。”
陆沉点了点头。
“这么一算,他们三个州现在至少目的是一致的了,齐大人就是他们心腹大患,应该是要对他动手了。”
诸葛无名皱着眉:“洪州不能丢,齐大人我们还是得帮的,不过如何帮还得从长计议......”
坐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宋平生坐不住了,他愁眉苦脸地搓着手。
“少寨主,诸葛军师。咱们通州刚拿下来,百废待兴。几十万本地百姓,外头还有二十万流民,现在无田可屯,还得等明年开春。
还得防范未然,咱们江州的钱粮,再这么下去也得捉襟见肘啊。”
老宋正抱怨着,一名守门的黑风军亲卫快步从外面跑进正堂。
亲卫单膝跪地,大声禀报。
“禀主公!安乐王府的幕僚徐逢在外求见。!”
陆沉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咧嘴乐了。
“老宋,你看,这送财童子不就自己敲门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