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萧策被贬也赋闲在家,还有一些大将全在蜀关外防备叛军。
他们没主心骨,只得冷眼旁观这朝堂文官们的争吵。
圣人眼睑抬了抬,微微睁开一条缝,扫了身旁的李延福一眼。
李延福往前走了一小步,压着嗓子喊:“诸位大人们。”
声音太小,没人搭理他,前面的文臣正骂在兴头上。
李延福深吸口气,大喊一声:“诸位大人们!还请肃静!”
这一声在殿中久久回荡,朝廷诸公们一瞬闭了嘴,神情也恢复平淡。
皆是对着圣人的方向行了一礼,退回自己的位子站好,殿内又变得沉默起来。
圣人眼睑半垂,看向最前面的二人。
右相张怀缓步走出队列,他神色平静道:“陛下!我朝开国以来,未曾有过此类先例。
但江南实在太远,朝廷目前首要之务是防备中原叛军入蜀,江南那边实在鞭长莫及。”
张怀低下头,手拢在袖子里,建议道:“臣以为,不如封赏镇南侯、洪州节度使齐衡,顺便再封赏江州节度使陆沉。
让他们二人在江南掣肘,遏制太子的野心。”
张怀说完,退了回去,他此话自然是表明了自己不赞同太子称帝的,但又不愿牵连其中。
左相韦禄直接出列,冷声道:“右相此言不妥,这是养虎为患。”
张怀眼皮都没抬一下,似与自己无关一般。
韦禄对着圣人行礼,继续道:“陛下!齐衡暗中勾结南诏,手握宣武军拥兵自重。
洪州早就是他齐家之洪州了,若是再给他加官进爵,江南其他忠于朝廷的节度使会怎么想?
他们定然寒心,还会觉得,只要自己手握兵权朝廷便不能拿他们怎样,还可以加官进爵!”
韦禄顿了顿,声音抬高。
“至于那个江州陆沉,更是不能封赏!圣人当初封他节度使,是为了感化他,让他去除了贼匪习气,替朝廷办事,为百姓造福。
结果呢?陈路是他之手下心腹,这山贼早就包藏祸心了。现在他还占了通州,势头太盛,不可不防啊。”
左相韦禄在心里心里暗自愤怒,原以为那陈路是太子之人,故意来破坏庆王得宠的,他才没有为难陈路,哪知竟然是那山贼陆沉之人!
他背地里扶持太子,如今太子成了事,他没必要再躲藏。
而且萧家那边已经向他韦家提亲,萧家在天下武官里的名头还在,正好收归己用,辅佐新皇平定天下!
过了好一会,圣人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若是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