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书院之名在我看来乃是高攀于您,这等您亲笔题上去呢。”
元福在旁边接话:“文德公,主公!不过这书院大门两侧,还缺一副门联。
我才疏学浅,一直没想出合适的。几位学究天人,不妨琢磨一二?”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一时都没什么事宜的。
陆沉摆摆手:“这事不难,我脑子里刚好有一个。”
几人都转头看着他。陆沉清了清嗓子。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空地上很安静,只有远处工匠敲打木头的声音。
陆沉摸了摸鼻子,继续说道:“这不是我想的啊,是我以前听过一位才华横溢的大文豪写的,借来用用。
老爷子,您为了天下人挺身而出,我觉得这副对联,您用正合适。”
文德公呆呆地看着牌坊,嘴里无声地重复着这两句。
他眼圈有些泛红,随后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诸葛无名和老宋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主公总是这么谦虚,张口就是千古绝句,偏说是别人写的。
元福上前一步,笑着问:“好诗啊主公!主公可否相告这首诗的全貌?”
陆沉干咳两声:“真忘了。”
文德公看向陆沉。
“去给我备笔墨纸砚,老夫要亲自写这书院的牌匾,还要写这副对联。”
见老头子这副很有兴致的模样,陆沉和诸葛无名他们几人相视一笑。
……
同一时间。汝州城外官道。
三辆半旧的马车在微微积雪的官道上碾出两道深辙。寒风吹过,卷起路边的枯草。
最中间的马车里,杨行的妻子缩在毯子里,怀里抱着个五岁大的孩童。
旁边还坐着两个半大少年,皆是杨行的两个儿子。
妻子看着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杨行,眉头紧皱,一脸难以理解的模样。
“夫君。杨家在汝州定居了上百年,你为何非要如此急着辞了官,拖家带口去那山贼的地盘啊?这路途遥远不说,江州那边指不定有多乱呢。”
杨行睁开眼,皱着眉头。
“继续待在汝州,那才叫危险。文德公如今在江州,我们去江州定然没错。”
妻子一脸担忧,叹了口气。
“现在天下人都在传,说文德公怒骂这江州山贼陆沉,抬棺进的江州,要撞死在江州城下。
连各地的士人都在往江州去,说是要去护文德公,去声讨陆沉,你怎么也跟着瞎掺和?”
杨行摇摇头。他去了通州一趟,看清了盟军那些世家是个什么德性,也看清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