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魏州?
我大哥手握盟军十万大军,他是裴家长子。我……”
冯闰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几日前,我被韩章请进魏国公府,见到了令尊。
他当时在席间暗示于我,礼公子与何先生能够命令燕州边军。我实在好奇,不知此中有什么缘故?”
何敬听完,恍然大悟。
他看了一眼裴礼,解释道:“此事说来话长。边军大将段雄,当年曾被礼公子救过一命。
段雄此人出身微寒,极度厌恶世家做派,但打仗十分勇武。主公看中他这一点,便将他调去北疆镇守。
这些年他一路升任边军统帅,对付北蛮手段极其凶狠,只因他全家都是被北蛮所害,主公知段雄认礼公子这份恩情。”
冯闰年点头,事情脉络清晰了。
“原来如此,那魏国公在城头上的遗言,用意就明了了。”
何敬连连苦笑:“冯先生,就算有这层旧恩在,礼公子如今单凭一张嘴也调动不了段雄。
段雄那个人一根筋,脑子里只有杀北蛮,不理大虞之事。”
冯闰年对这个解释并不在意,面色平静。
“我只是将魏国公的话原原本本说与你们听罢。至于二位如何选择,那是二位自己的事。”
说完,冯闰年转身准备钻回马车。
几名亲卫牵过两匹马,留下缰绳,退回马车边。
这是给裴礼和何敬留下的,他们还要赶去汝州。
柳燕扬了扬手中的匕首,冷眼看了裴礼一眼,满脸鄙夷。
“报仇雪恨从来都要自己手刃才有意义。懦夫。”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一匹给她备好的马。
“等等!”裴礼突然出声。
冯闰年上车的动作停住了,回头看着他。
裴礼走到马车前,对着冯闰年深深拱手一礼。
“冯先生,您能将父亲大人的遗言如实相告,裴礼感激不尽!”
他随即转头看着何敬,咬着牙说:“何先生,我决意北上燕州!
我不去找我大哥了,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何敬眼眶一热,走上前用力握住裴礼的手臂,欣慰地点点头。
“主公心里,一直都知礼公子才是最像他之人,我自当誓死追随公子!”
冯闰年重新从马车上走下来。
他看着裴礼极为自然的说道:“那便一起走吧。”
“啊?”裴礼和何敬都愣住了,满脸疑惑。
你去通州,我们去燕州,怎么一起走?
冯闰年难得地笑了一下。
他想起了离开通州时,给主公夸下的海口,此时终于算是不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