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南边:“让林武率军,把这二十万人迁至通州江岸大营去!”
“江岸大营?”元福沉吟了一息。
“对。”陆沉说道,“那里南临通江,靠着水路,可迅速撤离至江州。
北离通州府城也就一个县的距离,神风军驻扎在那边,与通州互为犄角。
若是汝州盟军打过来,随时可以接应,进退自如!”
石大壮眼睛亮了。
主公如此安排甚是稳妥,安置了流民不至于波及通州城,还能让林武在外作为策应。
“主公英明!”石大壮大声应道。
文德公也看了陆沉两眼,没继续言说,算是默认了。
陆沉对石大壮道:“石兵马使,你等下传信与林武,把流民全带过去,探子敢冒头,直接就地诛杀。”
“是!”
流民的事定下了,堂内陷入沉默之中,陆沉有些无聊,目光开始在正堂四周打量起来。
这节度使府,甚是气派,还有些似曾相识。
墙壁上挂着好些字画,角落里还有几件瓷器。
石大壮见陆沉东张西望,在旁边开口道:“主公,说来古怪。
韩章纵容手下在通州城内烧杀抢掠,根本不把百姓当人看,也不为在通州长久立足。但唯独这节度使府,他竟然原封不动的留了下来。”
陆沉问:“是他走得太匆忙?”
“倒像是不感兴趣......末将带人进来的时候,这里跟从前通州城破、节度使孙巍仓皇逃走时一模一样。所有贵重之物全在原处。”
陆沉挑了一下眉毛。
孙巍?
他看向石大壮确认道:“你说的是三皇子姨父,仁国公?”
石大壮点头:“对啊。主公也认识?”
一旁的文德公冷哼了一声。
“他哪能不认识!”文德公斜着眼看陆沉,“在蜀州把人家一屋子字画全抢走了,改头换面就当贺礼送给安乐王!”
陆沉被揭了短,也不脸红。他走到一面墙前,凑近了看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
在蜀州抢的那批字画,直到递给安乐王幕僚徐逢之时才发现是当今之人临摹之作,不值钱,他还以为是仁国公把真迹全藏起来了。
陆沉仰着脑袋,上下打量着画,又看了看落款。
他也看不出好坏,不过也没有写“赠仁国公”这几个字。
陆沉舔着脸转过身,对文德公堆起笑脸道:“老爷子,您眼力好。
您帮我瞧瞧,蜀州洗劫的那些都是充门面的赝品,这通州是他孙巍的老巢,这些是不是真迹?”
文德公坐在椅子上,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