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陆沉,趁虚而入,夺我们唾手可得的通州!”
另一侧,汝州节度使万成栋也站了起来,却是摇摇头道:“赵大人此言差矣!
叛军与江州许是同党犹未可知,我看这更像是故意把通州让出来,让江州山贼引我们大军出去,二贼合兵一处围杀我们。”
赵怀安瞪了他一眼:“万大人,你怕了?探子已经探明,通州境内除了江州兵马,没有叛军踪迹。
眼下叛军主力退缩,正是我们一鼓作气收复通州的时候!”
万成栋冷声道:“赵大人,没探查到不代表没有这种可能,如今我们这十万大军若是有失,他叛军便可长驱直入!”
赵怀安脸色涨红:“你!”
“够了。”
裴潜放下茶杯,帐中瞬间安静。
他目光落在角落里坐着的一位中年文士身上。
“陈先生,你怎么看?”
那陈先生起身拱手,不慌不忙道:“公子,在下有一策,可试出叛军与这江州贼子到底是何关系。”
裴潜微微抬手:“请说。”
陈先生走到舆图前,指着通州道:“若叛军与江州是暗中勾结,那我们只需将大军开拔至通、汝边界上,威势相逼。
叛军因调动应对露出踪迹,便证明二者同党。若叛军仍无迹可循,便说明他们确实是各自为战。”
他转身看向裴潜:“此外,我们可派人以'归还汝州流民'为由,遣使入通州。
一来刺探城中虚实,二来看看这陆沉到底是何等人物。”
裴潜点点头,对陈先生之言甚是赞同。
他站起身,扫视帐中众人:“传令下去,各部整军拔营前往交界之地,小心戒备。先遣使通州,试探虚实。”
众人齐声应诺。
魏州,魏国公府。
裴礼跟着何先生一路从汝州江岸赶回来,风尘仆仆进了府门。
书房里,魏国公裴荣正坐在案后看着汝州信息。
裴荣如今已是知天命的年纪,身材高大,面容方正威严。
他是大虞最大的世家之首,门生故旧遍天下。
听见脚步声,裴荣抬起头来。
看见儿子进来,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府上下人皆知,魏国公只有在礼公子面前才稍有笑容。
“爹。”裴礼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孩儿特来拜见。”
裴荣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礼儿,此去湖州,收获如何?”
裴礼正了正身子,把寿宴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太子要称帝、文德公骂人、陈路现身、南诏首领出现……
一桩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