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拱手道:“正是家祖。”
文德公的表情有了变化。他上下又看了诸葛无名一遍,似是在他脸上看到了古人影子。
“倒是有几分相似。”文德公说,“你祖父诸葛青,才情绝绝,性子洒脱。
当初先皇要赐他官,他死活不受。说自己并非麒麟子,盛世不出。说完这话人就从京都消失了,再无音讯。”
诸葛无名肃容道:“祖父之才,晚辈远不及也。”
文德公没再说什么,只是瞥了一眼旁边的陆沉。
这小子手底下倒是有能人。
陆沉心里想着,自己当初还以为就是个神医,完成系统任务而已,哪知怎么拐骗回来个大才的?
冯闰年也上前一礼:“冯闰年,见过文德公。”
文德公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文德公,进帐再说吧。”陆沉笑道
中军帐内。
诸葛无名站在舆图前。
“主公,林武将军昨日已将二十万汝州流民带回通州城外,但流民暂不可入城安置。”
他手指点在通州城上:“石兵马使入城后施行约法三章,但城中百姓被叛军祸害了近一年,依旧对他们充满警惕,哪怕已经做到秋毫不犯。”
诸葛无名顿了顿,继续道:“徐青青领着红缨的人在城中多处设了施粥点,贴了告示,但依旧难以打消他们的戒备。”
陆沉皱着眉,没说话。
诸葛无名又道:“叛军那边更为蹊跷,韩章主力离开通州往东而去,林将军追上流民之时,剩下的叛军也直接丢下流民撤走了。
之后数日,斥候在方圆百里内搜寻,没有发现任何叛军踪迹。”
“消失了?”陆沉问。
诸葛无名道:“我与冯先生的猜测,他们肯定是用了什么办法躲在某处,待我们引出盟军之后,绕敌之后攻下汝州甚至兵力空虚的汴州。”
陆沉思索一息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告知汝州叛军之计?让他们不被引出?”
“主公,在他们眼中,我们之言也可能是阴谋诡计,甚至发现我们通州只有三万兵马,便更觉我们是骗他们的。”诸葛无名无奈道。
“汝州流民之中混了不少盟军的探子,林将军追上流民时,已经有人在其中煽动流民四散,说叛军要拿他们去汝州填河送死。”
冯闰年坐在他身旁补充道:“那些探子散布流言之后,流民一度溃散。林将军赶到后收拢了绝大部分,但还是跑了几千人。其中必然有人回去给汝州盟军报信,必然还回来探听我们虚实的。”
陆沉沉默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