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还被猜忌打压,他心里能服气?”
太子与苍南侯对视一眼。
这个推测,有道理。
“意思是……”太子想到一种可能,“这陈路在陆沉面前藏拙,明面上恭恭敬敬,暗地里心生反意?”
安乐王点头说道:“太子猜测与我不谋而合。但无论他是真的被压制,还是在藏拙,我们只需要稍稍勾动,他便可为我们所用!”
他心中早有定计,此时和盘托出。
“借送钱粮之机,我们派人接触陈路。若他真心不满,正好拉拢过来。若他不敢反抗,我们也可暗中透露给陆沉,让他二人反目成仇!”
彭桓拍手笑道:“王爷好计策,失了陈路这个谋士,陆沉就只是一介粗鄙莽夫,翻不出什么浪来。”
“好。”太子拍了一下扶手,“依皇叔之言,就这么定了。”
苍南侯也点了点头,安乐王之策,环环相扣,面面俱到,他没有反对的理由。
安乐王笑眯眯的坐下,拿起桌上糕点塞进嘴里。
太子起身走了两步,回头看这苍南侯和彭桓道:“舅舅,彭大人!
你们将文德公抬棺入江州的消息散布出去,让手下的人快些,尽快传遍天下。
还要让蜀州我父皇知晓,这陈路与陆沉勾结在一起了,或许父皇还会发怒派兵出蜀,剿灭陆贼。”
……
湖州以西,一百多里外。
斥候确认身后无追兵,陆沉这才让队伍停下。
天色渐暗,寻得一处安全之地扎营。
跑了大半天,人困马乏,白义从的士兵们卸了头盔,坐在地上啃干粮。
陆沉带着元福几人站在路边,伸着脖子张望。
文德公和梦娘的马车还在后面,如今既然没有追兵,那就可以会合在一处了。
“大哥,要不要我回头接应?”赵幼虎在身后问。
“再等等吧,梦娘驾车应该不会有什么……”
陆沉话没说完,远处官道上扬起一片尘土,一辆马车从转角处冒了出来。
梦娘坐在车辕上,飞奔而来。陆沉迎了上去,挥挥手欣喜道:“梦娘辛苦了!”
梦娘勒住缰绳,笑着朝陆沉点点头。
梦娘轻声道:“东家,我没事的,路上颠得太厉害,文德公吐了两回。”
陆沉脸色一变,赶紧绕到车厢门口,整了整衣袍,弯腰鞠了一躬。
“文德公,小子陆沉来接应您了。到地方了,您可以下车来歇一歇。”
几息之后,车厢里依旧没动静。
陆沉又喊了一声:“文德公?”
还是没动静。
侯云舒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