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活字印刷术便是他能承受天下辱骂的底气,只要有人敢来江州,那便能让其留下!
陆沉躺回去,安心的又睡了过去。
……
天色渐亮。
湖州城门洞开,街面上一切如旧,昨日寿宴的热闹已经消散,但不少人还在议论堂上之事。
齐衡的别院外,昨夜还蹲守在对面的探子,都已经撤掉不见,似乎没人在意齐衡去留一般。
他站在门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面。
沙泽跟在身后,已经换上了宣武军甲胄。他手里提着把环首大刀掂了掂,摇摇头道:“这刀没我狼牙棒趁手。”
齐衡没回应他,直接钻进了马车。
沙泽翻身上马,护在马车旁边。一百名宣武军骑兵列队完毕,往南门方向出发,去与城外大营汇合。
马车摇摇晃晃往南门去。
与此同时,太子别院。
侯云舒天没亮就醒来,她走在院中总觉得别院安静得有些不对劲,便叫上梦娘一起来到文德公的侧院。
文德公坐在院中发着呆,似有心事。
他见她们前来,便说道:“云舒,我们去前院看看,你爹也没派人来告知何时动身。”
三人来到前院。
院门口站着两名亲卫,见文德公等人要出门,一名亲卫上前一步,拱手道:“文德公,大小姐,侯爷吩咐,请在别院里等他。”
侯云舒疑惑问道:“我爹去哪了?”
亲卫摇头:“小的不知。太子与侯爷很早便出门了。”
文德公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笑着对侯云舒说道:“那我们回堂中坐一坐吧,站着累脚。”
三人转身来到正堂,堂中空荡荡的。
文德公坐下之后,看了下整个院中,只有两名亲卫,脸色立马凝重。
“齐衡有危险。”
侯云舒和梦娘同时看向他。
文德公压低声音说道:“昨夜齐衡当面拒绝太子,沙泽又暴露了身份。太子和侯忠如此早出门,必然是去埋伏齐衡了。”
“外祖父,那怎么办?”
文德公不能眼睁睁看着齐衡陷入危险,他看向梦娘。
“梦娘,你现在就走。”
梦娘站起来。
“躲过守卫出去,去找陆沉!告诉他,齐衡有危险,让他速速去救人!”
梦娘点点头,转身就往后门跑去,所有人都派出去了,后门并没有人把守。
……
西门外。
陆沉一行人天刚亮便出了西门,与城外白马义从会合。
三千骑兵列阵等候,陆沉骑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