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既然这么写了,那就一定有他的打算。
“云舒!”
梦娘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信东家吗?”
侯云舒攥着纸条的手紧了紧。
她想起在洪州的那些日子,她觉得事情已经无解的时候,陆沉都能化险为夷。
“信。”
“那我们拿着这个纸条去找文德公。”
两人出了后院,穿过一道回廊,来到文德公住的侧院。
老人家正坐在窗前翻看一卷旧书,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
“外祖父。”侯云舒唤了一声。
文德公把书卷合上,看见两人进来,有些不忍,但还是拒绝道:“云舒,你若是来替陆沉说话,就算了吧。”
“外祖父,我不是来让您帮他说好话的。”
文德公动作一顿,疑惑地看着她。
侯云舒走到跟前,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递了过去。
文德公接过来,先是看见了那歪歪扭扭的字迹,眉头就皱了。
这字……写得跟狗刨似的,亏他还好意思送出来。
然后他看到了内容。
“……”
文德公把纸条拿远了些,又拿近了些。
“什么意思?”
侯云舒有些不太肯定的说道:“外祖父,陆沉知道您不肯替他说好话。
所以他想请外祖父……骂他。号召天下士人狠狠地骂他。”
文德公放下纸条,一脸古怪地看着侯云舒。
“老夫活了七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有人上门求我骂的。”
侯云舒没接话。
文德公站起身,拄着拐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想着陆沉的意图,号召天下士人骂......让他似乎有一丝明悟。
“他想借我骂他引天下之人入江州。”文德公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侯云舒诧异:“嗯?陆沉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可他引来了又如何?”
文德公转过身,看着侯云舒。
“所有人都骂他,他总不能把人全绑起来不让走吧?”
侯云舒没有答案,这也正是众人都想不通的地方。
堂中安静了好一阵。
文德公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也罢!
骂他又有何难?老夫这辈子骂过先皇,骂过圣人,骂过奸佞。多骂一个山贼,不费什么力气。”
文德公接着说道:“他知我不肯替他立名,便出此策来自污。若是真如你所想,他有办法留住人,我也便成全他!”
他回过头来,看着侯云舒。
“也成全你!”
侯云舒低下头,耳根微红。
“谢外祖父。”
文德公摆了摆手:“不过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