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使!
王上已备好一处别院供大人下榻,还请大人随在下入城。”
徐逢转头看向马车旁骑马的赵幼虎,又行一礼:“这位将军,还请将兵马留于城外扎营,可带百人入城护卫。”
赵幼虎没吭声,眼睛盯着徐逢,等着车里的命令。
“二弟,你先安营扎寨,晚些再入城来。”车内传出声音。
“徐先生,带路!”
语气里谈不上客气,也没有要出马车见面的意思。
徐逢面上毫无不满之色,隔着车帘笑道:“大人请随我来。”
马车入了西门,车窗帘子拉起一角。
湖州府城内的景象,让陆沉有些诧异。家家户户门前挂着红绸,店铺的屋檐下垂着彩穗,就连街边卖馄饨的小摊都贴了个“寿”字。
街面两旁,每隔几丈便扎着大红灯笼,一路喜庆。
宽阔的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干干净净的路面站立着不少士兵,应该是为了迎接他们特地开了路,驱散的百姓。
元福骑马紧贴在马车左侧,警惕的看着四周,沙蛮儿在另一侧,紧紧握住狼牙棒。
马车内,陆沉掀了一角帘子往外瞅了两眼,皱起眉:“这安乐王在湖州府如此受爱戴?满城挂红这排场,比三皇子封王那日还大。”
萧婉儿低声道:“安乐王是太子的三皇叔,圣人三弟。他不贪权势,不结党营私,只爱经商,又乐善好施,对百姓极好。
湖州境内除了各县防备山匪之兵外,是所有州府中府兵最少的。”
“那若是有人打过来,岂不是一触即溃?”
萧婉儿笑了笑,说道:“湖州南面是齐大人的宣武军,东面是苏州的威东兵,西面原本是郑三震的江州府军,现在是你了。
不管是谁叛乱,如果安乐王都只能请其他两家来援,真到那时候,那大虞也就真的亡了。”
陆沉点了点头,手指敲着车壁。
“所以这次寿宴,他安乐王就是想撮合四州节度使,让大家继续安稳下去?”
“嗯。”萧婉儿道,“主要就是针对你和齐大人。
人人皆知你是山贼出身,跟他们必然有天然的身份冲突,但如今叛军当前,中原世家势大,没精力对付你,只能安抚拉拢。”
“而齐大人……”萧婉儿瞥了陆沉一眼,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
陆沉挠了挠鼻子。
“好好的联姻被你搅了,还撮合了齐家跟南诏联姻,让这些人更加忌惮。
而且苍南侯被你偷了家,估计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吧?”
陆沉有些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