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
“老宋?”卫阿恭问道,“我们这才离开不到一个月吧,你不忙吗,怎么跑这来接我了?”
宋平生表情僵了一瞬,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躲人才跑到这青阳县城外来吹风的。
他马上恢复了笑意,解释道:“今日一早,少寨主下令,让我们这些人都去州府参与府议。
还说你就今日走青阳这条道回来,我便特意从清平县赶到这儿,与你汇合,咱们一起去江州。”
卫阿恭没多想,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卫阿恭说,“那正好,同去吧!”
宋平生松了口气,让人牵来自己的马,翻身上去,跟着卫阿恭的大军,直接绕过青阳县城,往北向参苍县的方向行去。
同一时间,清平县府衙内。
清平县新任县令张正,正坐在大堂中央,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正在看着文书。
他面前的客座上,坐着一个人。
“张县令。”方翠屏盯着他,“我再请问一次,宋平生去哪了?”
张正咽了口唾沫,他脑子里想起今早宋军师千叮咛万嘱咐的话,绝对不能透露行踪。
他支支吾吾地开口:“方夫人……宋军师他……他大概是去太平县了吧。”
方翠屏冷哼一声,站起身,直直地走到张正面前。
“我就是刚从太平县过来的!”
方翠屏声音拔高,但依旧压制着烦躁。
“我在太平县都没见着过他!张县令,你莫要欺骗我!”
方翠屏不依不饶,继续说道:“我与官府合作的织造锦绣院,可是设在你们清平县内的。
今后每年下来,能给清平县缴多少税,你这当县令的心里最清楚!
你若是在这骗我,莫怪我把织造院搬走,江州十一县哪里安置不得,到时候让你清平县政绩可不好看!”
张正一听这话,心里的防线直接塌了。
宋军师虽要听的,但他拍拍屁股走了。
这方夫人可也是他夫人呀,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儿,而且要是织造院真搬走了,那自己清平县治理上可就上了一大笔进账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张正马上换了一副老实交代的表情。
“方夫人息怒!息怒!”
张正赶紧说道:“是节度使大人下了令,叫宋军师回江州去参与府议去了。”
方翠屏听到这个答案,脸上浮现起笑容。
“早说不就行了。”
方翠屏一甩袖子,转身往外走,对着护卫下令。
“去江州!”
看着方翠屏带人离去的背影,张正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